張之維靠在椅背上，懶洋洋道：“這就走？”
“廢話。”陸瑾瞪他，“難不成還留你這兒吃晚飯？”
老天師笑眯眯地搖著扇子。
陸玲瓏己經先一步蹦到了鹿辭面前。
“小辭哥，那我們走啦。”
她眼睛亮亮的，笑起來還是小時候那副明快模樣。
鹿辭點頭。
而另一邊，陸琳也走了過來,他在鹿辭面前站定，頓了頓，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才把手機拿了出來。
“小辭。”他聲音仍舊溫和。“方便加個微信嗎？以後若有什麼事，也好聯絡。”
這話說得很自然，可張靈玉站在旁邊，眸光卻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那一點原本被壓下去的在意，像被人輕輕撥了一下，又從心口浮了上來。
鹿辭倒沒多想，便點了點頭。
“好。”
說著，他把自己的手機也拿了出來。兩人站得近了些，低頭掃了二維碼。
“滴”的一聲輕響,好友申請透過。
陸琳低頭看了一眼新跳出來的聯絡人，頭像是一隻毛茸茸的小貓，圓眼睛，正乖乖坐在窗邊,和鹿辭本人莫名有種說不出來的貼合。
陸琳眼底浮起一點很淺的笑意。
“加上了。”
鹿辭點點頭。
“嗯。”
一旁的張靈玉垂著眼，神色仍舊平靜。
陸瑾己經在門口催人了。
“玲瓏，陸琳，走了。”
“來了——”陸玲瓏應了一聲，又轉頭衝鹿辭擺了擺手，“小辭哥再見！”
“再見。”鹿辭溫聲回她。
陸琳也對他輕輕頷首。
“小辭，下次見。”
鹿辭彎了彎眼,“下次見，陸琳哥。”
這一聲“陸琳哥”落下來，陸琳心口輕輕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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