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己經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而屋裡，被定住的大師還在死死瞪著鹿辭，那眼神怨毒得幾乎像要生啃了他。
張楚嵐察覺到，立刻往旁邊挪了半步，擋得更嚴實了些。
“看什麼看？”他沒好氣地罵道，“再看把你另一隻眼也給你摳出來。”
鹿辭站在他身後，安靜看著那被定在原地的人，神色比剛才平緩了許多。
只是眼底仍舊有一點很深的冷意，沒有散去。
很快，門被一把推開。
馮寶寶第一個探頭進來，先看了一眼被定住的大師，又看了一眼屋裡的香爐和黑血，最後目光落到鹿辭和張楚嵐身上。
她很認真地下了個結論。
“哦。”
“你們己經打完了。”
徐西跟在後頭進來，一進門就先吹了聲口哨。
“可以啊老張。”他靠著門框，目光在那“大師”臉上轉了一圈，嘖嘖兩聲，“這保養品失效得挺快啊。”
然後他又看向鹿辭，挑了挑眉。
“小辭，沒事吧？”
鹿辭搖頭。
“我沒事。”
徐西這才放心一點，又瞥見張楚嵐仍舊半擋在鹿辭前面的姿勢，嘴角立刻彎了。
“喲，還護著呢？”
張楚嵐：“……”
“你能不能先幹正事？”
“行，正事。”徐西笑著走進來，手插在口袋裡，目光卻己經冷下來，“老東西，聊聊吧。你這身快爛透了的皮，到底怎麼回事？”
大師被定在那裡，眼裡恨意幾乎要溢位來，卻一個字都吐不出。
馮寶寶己經很自覺地走過去，低頭看了看那香爐。
“這個能砸不？”
張楚嵐立刻道：“能，趕緊砸。”
“能，趕緊砸——”
張楚嵐這句話才落下半截，鹿辭的眸色卻忽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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