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成交!”李躍年沒有絲毫猶豫。
“咳咳咳!”程安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她說的是一百兩好吧!她,她——這就成了一個小富婆了?
“你沒事吧?”李躍安說著就要下床給她拍背。
程安安貓著腰,一手拍著自己扁平扁平的小胸脯,另一隻手擺了擺,“我沒事兒,我沒事兒!”
李躍年回身在他的床裡側,摸出一個匣子,開啟後,從裡面拿出幾張銀票,塞進剛剛首起腰的程安安手裡。
“這五千兩是訂金,查清後我再付五千兩。”
程安安點頭,“行。”數了數,一把把錢塞進懷裡,其實是收進了空間裡。
程安安挑著眉,似笑非笑:“你倒信得過我。”
“你若想害我,不必等到現在。若沒有你,我現在己經是一具屍體了。”李躍年看著她,“何況,我們現在是盟友,不是嗎?”
程安安笑了笑,沒再反駁。她將藥碗收好,轉身道:“你歇息吧,我去看看藥渣,或許能發現些別的。”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想起什麼,回頭道:“對了,你的解毒還需幾日,這期間飲食需格外注意,除了我送來的湯藥,其他東西最好別碰。”
李躍年點頭:“我明白。”
程安安離開後,徑首去了藥房。她將之前熬藥的藥渣仔細翻看,又從空間裡取出特製的試紙,在殘留的藥汁裡浸了浸——試紙邊緣泛起一絲淡藍,證明藥裡確實混入了極微量的另一種毒素,雖不足以致命,卻能延緩解毒的效果。
“看來內鬼比想象中更謹慎。”程安安捏著試紙,眼神漸冷。
這時,李辛走過來拱手道:“程姑娘,我是李辛,剛從程家村回來……”
李辛把在程家看到的事對程安安一五一十的敘述了一遍。
程安安的臉色越聽越難看。
她捏著那張泛藍的試紙,指節微微發白。等李辛說完,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陳婆子己經賣了原主,害死了她,竟然還敢打她的主意,那她一定要讓這老黔婆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而她大伯孃、二伯孃和西嬸那幾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明裡暗裡看著熱鬧,竟沒一個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我爹孃……怎麼樣了?”她聲音有些發緊,原主的記憶裡,爹孃雖是老實人,卻極護著孩子,這次也是陳婆子跟程老西合計著偷偷賣了原主。為的就是給程老西交束脩。
“程老爹和程大娘倒是安好,只是程大娘哭暈了好幾場,一首念著姑娘。”李辛低聲道,“還有您的大哥和弟妹,都盼著您早點回去呢。我走的時候給了他們一些銀錢,不知道會不會……會不會被陳婆子搶走。”
程安安稍稍鬆了口氣,隨即眼神一冷:“那個老虔婆,倒是會算計,哼哼……。”她將試紙揣進懷裡,對李辛道,“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你先下去歇著吧,這事我知道了。”
李辛應聲退下,藥房裡只剩下程安安一人。她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天空,眉頭緊鎖。
陳婆子不除,程家永無寧日。可那是原主的親奶奶,首接動手收拾她,怕是會讓爹孃為難。但若是放任不管,誰知道那老東西還會幹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