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安一聽,臉上頓時露出喜色:“程姑娘肯幫忙,便是天大的幸事!周某先謝過姑娘了!”
李茂源也鬆了口氣,對李躍年道:“年兒,你身子剛好,就不必跟著奔波了,讓安安隨周大人去看看吧,有什麼需要,儘管從府裡呼叫。”
原來李家和周家是世交。當年李茂源的爺爺李陽喜歡釣魚,周尚書的父親周暮年也喜歡釣魚,兩人因這相同的愛好相識,一來二去竟有些相見恨晚,後來就義結金蘭成了異姓兄弟。
李家曾經可是皇商,不知為何會流落到這東安鎮。
程安安正想著,就聽到李躍年的話。
“爹,我也去。”李躍年卻道,“鬼手既然敢在鎮上興風作浪,說不定與當年的藥材失竊案有關,我也想查清此事。”
程安安看了他一眼,沒反對。多一個人,或許能多些線索。
當下,程安安跟著周若安和李躍年前往縣衙。
縣衙後宅,周夫人躺在床榻上,臉色青白,呼吸微弱,頸後隱約可見淡紫色的淤痕,與李躍年當初的症狀如出一轍。
程安安仔細檢查後,肯定地說:“大人,夫人確實中了墨羽鴉的毒,只是毒素尚未深入骨髓,還有得救。”
周若安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一半:“那……姑娘可有解毒之法?”
“我這裡有自制的解毒丹,可先穩住毒素蔓延,再輔以湯藥調理。”程安安從懷裡,其實是空間裡取出一顆深綠色的藥丸,遞給周夫人的侍女,“用溫水化開,給夫人服下。”
侍女連忙照做。程安安又寫下一張藥方,交給周若安:“按此方抓藥,每日一劑,連服七日,夫人的氣色應能好轉。”
周若安接過藥方,感激不己:“程姑娘真是華佗再世!大恩不言謝!”
話吧,示意一旁的文師爺,文師爺端過來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我知道這些 遠不及姑娘大恩,請姑娘收下,以後若有用到我的地方,我周若安訣不推辭。”
“大人客氣了。”程安安大方的接過托盤,這是她應得的。話鋒一轉,“只是想抓住鬼手,還需從長計議。他既能弄到墨羽鴉這種劇毒,定有固定的供貨渠道和交易方式,不知近期鎮上可有可疑的外來人?”
李躍年補充道:“五年前我家失竊的藥材中,有幾味正是煉製奇毒的原料,或許與鬼手有關。我己讓人去查當年的卷宗,或許能找到線索。”
周若安點頭:“我也讓人留意鎮上的黑市,尤其是藥材鋪和鏢行,這鬼手要脫手劇毒,多半會透過這些地方。”
三人商議定當,程安安看著幾人輕聲道:“我不希望我會醫術,幫大人查案的事被別人知道,以免波及到我的家人。”
幾人同時點頭,“好,我們會保密!”
“嗯,那以後這裡沒有程安安,只有毒醫‘未尋’!”
幾人一愣,隨後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切交代清楚,程安安便跟著李躍年回了李府。
路上,馬車裡一片安靜。李躍年忽然身體前傾,開口:“你——似乎很懂毒物。”
程安安抬眼:“你想知道?我——不——告——訴——你”她沒說,李躍年也沒追問,只是眼神柔和了些。
“等抓住鬼手,我陪你回村看看。”他忽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