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瀏覽，信裡竟是姚正文向凌峰彙報程安安母女行蹤的內容，還提到要在青州府截殺她們，絕不能讓她們活著到京城。程安安眼神一冷，將信紙摺好放進懷裡，又在書架後找到了一個上鎖的木匣。
開啟木匣，裡面全是姚正文與各級官員勾結的賬冊，還有他貪墨稅款、草菅人命的證據。程安安將這些東西連同書信一起收進空間，這才滿意地頷首。
“主人，後院還有個地窖！”雪狐跑回來，興奮地用爪子比劃，“裡面全是好酒和古董！”
程安安挑眉，還有意外收穫？她跟著雪狐來到後院，果然在假山後找到一個隱蔽的地窖入口。地窖裡果然堆滿了古董字畫和陳年佳釀，其中一幅山水畫上還蓋著皇家專用的印章，顯然是贓物。
“看來姚正文的罪證又多了一條。”程安安將這些東西也收進空間，庫房和地窖眨眼間就被她掃蕩一空，剛想帶著雪狐悄然離開姚府，突然想起她那個做妾的堂妹——程玉婷。
有狐二這個小密探在，程安安很快就找到了程玉婷的院子。
程玉婷的院子在姚府最偏僻的角落，院牆斑駁，門口連個守著的婆子都沒有，遠遠望去，竟比尋常農戶的院子還要冷清。
程安安放輕腳步走近，就聽見院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她透過虛掩的門縫往裡看，只見程玉婷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正坐在石階上，手裡拿著半塊乾硬的窩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不過幾日未見，她臉上的稚氣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揮之不去的憔悴，手腕上還有幾道青紫的傷痕，顯然是受過打罵。
可仔細一聽，程安安的臉色瞬間難看。
“程安安，你個小賤人，都是你害的我，要不是你我爹不會把我送給姚大人，要不是因為你，我爹也不會辦事不利，牽連到我……”她狠狠揪著手裡的窩頭，“你去死，你為什麼不去死？賤人，等我重新獲得大人的寵愛，為他生個一兒半女，我一定讓大人把你賣進最低等的窯子裡……”
雪狐聽著這些惡語，氣得炸毛，“主人，我要把她丟進茅坑，這惡毒的女人臭死了。”
程安安面色平靜，一把按住雪狐，“她的下場不會好，惡人自有天收！不要髒了我們的手。”
一人一狐悄無聲息的退出院子，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回到客棧，程安安換下夜行衣，看著空間裡堆成小山的財物和證據，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姚正文，這只是利息，你的報應還在後頭。
雪狐舔著爪子上沾到的酒漬，打了個滿足的飽嗝：“主人，這下姚正文要氣瘋了吧？”
“何止是氣瘋。”程安安道，“等天亮，咱們就讓他嚐嚐什麼叫身敗名裂。”
第二日一早，青州府就炸開了鍋——姚府昨夜遭了賊，庫房和地窖被洗劫一空，連帶著書房裡的重要書信都沒了蹤影。姚正文又氣又急，噴了一大口血。當即下令封鎖城門，全城搜捕。
而程安安在他封鎖城門前就讓馬車駛離了青州府。她撩開窗簾，看著城門口瘋狂堵截搜查過往行人的守城兵，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姚正文怎麼也想不到，“賊”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悄咪咪的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