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西側的山路比崖壁更難走,怪石嶙峋,荊棘叢生。程安安用玄鐵匕首劈開擋路的藤蔓,狐二則在前面探路,不時回頭提醒她哪裡有陷阱——那些被偽裝過的深坑,顯然是人為挖掘的,更印證了這裡藏著秘密。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程安安又發現了一片樹葉上掛著的一絲布,不仔細看還發現不了,看來她追對了,阿年就是被從這條路帶走的。
“狐二,你跟著阿年也幾個月了,尋不到他的氣息嗎?”程安安捏著那絲布條讓狐二嗅。
狐二人性化的用小爪子抓了抓頭頂那幾根毛,“主人,君太子的氣息被人特意掩蓋了,我找不到他。”
程安安拍了拍它的小腦袋,從空間拿出幾顆復元果,“先吃點我們再追。雖然不知道西月擄走阿年的目的,暫時應該沒有性命之憂。”
衛國公府,衛老國公捏著那封信的手指微微顫抖,信紙邊緣被他攥得發皺。信上字跡娟秀卻透著倉促,只說君太子失蹤,她己前去尋找,讓外祖父勿念,京城諸事託他多加照拂。
“胡鬧!”老國公猛地將信紙拍在案上,聲音因急怒而發顫,“一個女兒家,竟敢孤身闖那險地!”
他在書房裡踱來踱去,銀白的鬍鬚氣得發抖。君躍年是太子,更是他衛家護下的晚輩,失蹤之事非同小可;可安安是他的外孫女,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他怎麼向剛找回來的女兒交代?
“來人!”老國公揚聲喚道。
衛青山快步走進來:“父親,何事?”
老國公將信遞給他,沉聲道:“安安留的,君太子失蹤了,她去找人了。”
衛青山看完信,臉色驟變:“這丫頭是怎麼知道的?怎麼如此衝動!那西月國狼子野心,她單槍匹馬……”
“現在說這些沒用。”老國公打斷他,眼中閃過決斷,“你立刻點齊三百精兵,帶上最好的 tracker(追蹤手),循著安安可能走的路線追上去。記住,務必保證安安的安全,君太子那邊……盡力而為。”
“是!”衛青山不敢耽擱,轉身便去安排。
老國公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暮色,眉頭緊鎖。他拿起程安安留下的那封信,換上朝服,立刻進宮,此事不能瞞著皇上,萬一有什麼事,他衛國公府承擔不起。
皇宮,御書房。
皇帝聽完衛老國公的奏報,手中的硃筆“啪”地落在奏摺上,墨汁暈開一大片。他猛地站起身,龍袍下襬掃過案几,上面的茶盞被帶得搖晃,險些摔落。
“豈有此理!”皇帝的聲音帶著震怒,“西月國剛遞了求和書,轉頭就敢擄走太子?還有安安,一個姑娘家,竟敢孤身涉險!”如果程安安出事了,他好不容易找回的兒子回來肯定跟他急。
衛老國公躬身道:“陛下息怒。安安這孩子雖是衝動,但她心思縝密,又有本事在身,未必會吃虧,去了說不準真能找到太子殿下。臣己讓犬子帶精兵追去,定能護住安安和太子殿下。皇上放心。”
皇上又氣又急,在御書房來回踱著步。
“並且現在情況不明,我們明天看看西月使臣的態度,不能惹急了他們,傷害到太子殿下。並且我們沒有證據是西月乾的。”老國公沉思了一下,又對皇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