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上的樂聲重新響起,絲竹悠揚,沖淡了方才的緊張。衛老夫人捏著程安安遞來的杏仁酥,見她神色如常,漸漸放下心來,開始跟衛青依唸叨起程大山的婚事:“大山也老大不小了,該尋個穩重的姑娘成家了,別總讓人操心。”
程安安笑著應和:“外祖母說得是,回頭我讓娘留意著,定能找個好媳婦。”她這話特意說得大聲,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孫三小姐正被丫鬟扶著往這邊望,眼神里帶著幾分不甘。
君若溪湊過來,小聲道:“嫂嫂,你看她,還往這邊瞟呢。”
程安安淡淡一笑:“隨她去。心術不正的人,再折騰也成不了事,這種人絕不能程序家。”
正說著,簫臨淵端著酒杯過來,身後跟著蘇青烈,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酒意。“小師妹,方才的事聽說了?”簫臨淵挑眉,“用不用三師兄幫你查查?”
“多謝三師兄好意,不過阿年己經讓人去查了。”程安安端起茶杯回敬,帶著二人來到另一桌,“倒是你們,別喝太多,一會兒還有遊船賞景呢。”
蘇青烈搖著摺扇:“放心,有我們在,定不會讓宵小之輩擾了你的興致。”他說著,目光掃過岸邊,帶著幾分警惕。
程安安知道他們身手不凡,有他們在,更添了幾分安心。三人坐下後,程安安看著沉穩的大師兄顧昀(蘇青烈),果敢的三師兄簫臨淵,不由想起了智囊二師兄沐陽,溫柔似仙的西師姐施詩,跳脫的五師兄喬泗安,調皮搗蛋的六師姐竇豆。
顧昀(蘇青烈)看著程安安,手中的摺扇頓了一下,“想你那幾個師兄師姐啦?”
程安安心裡有些悶,“嗯,我們三個跟師父都穿來,不知道他們來沒來?”
簫臨淵聞言,將酒杯往桌上輕輕一放,眼底的酒意淡了幾分:“師父當年說過,咱們幾個的命盤纏在一處,既然你我和大師兄都來了,他們定然也在這世間某處。說不定哪天街角一轉,就撞上了。”
顧昀(蘇青烈)也收起摺扇,指尖輕叩桌面:“二師弟心思縝密,西師妹精通醫理,五師弟和六師妹雖跳脫,卻最是機靈,真要來了,總會想辦法尋我們的。”他頓了頓,看向程安安,“去年我在南寧巡查漕運時,曾聽說有個姓沐的先生幫當地官府改良了糧倉,防鼠防潮的法子很是新奇,倒有幾分像二師弟的手筆。”
程安安眼睛一亮:“真的?那先生如今在哪?”
“可惜後來聽說他往西南去了,行蹤不定。”顧昀(蘇青烈)道,“不過我己讓人留意,若有訊息,會立刻報來。”
程安安心裡的悶意散了些,嘴角揚起笑意:“那就好。現在我們有蒼鷹傳訊息也快,誰有新訊息就馬上傳給另外兩人。”說起這些蒼鷹還是雪狐訓出來的呢。她不但給兩個師兄一人一隻,就連她的鋪子和育幼院也都有一隻,有急事可以給她傳信,所以綠茵綠荷都不用時時待在鋪子裡了。
顧昀(蘇青烈)和簫臨淵同時道:“好!”
三人正說著,君若溪端著一碟剛做好的荷花酥過來,脆生生地問:“嫂嫂,你們在說什麼呀?聽起來好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