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你嫂嫂的其他師兄師姐呢,都是很厲害的人哦。”簫臨淵拿了一塊荷花酥,“等他們來了,讓你見識見識我五師弟的飛簷走壁,六師妹的百發百中。”
君若溪聽得心馳神往,捧著點心跑去找小魚,要把這些講給她聽。
暮色漸濃,畫舫上點起燈籠,暖黃的光映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聖文帝興致頗高,讓人取來笛子,親自吹奏了一曲《平沙落雁》,笛聲悠揚,引得兩岸漁火相和。
程安安靠在欄杆邊,聽著笛聲,望著遠處漸暗的天色,心裡忽然踏實了許多。不管師兄師姐們此刻在哪,只要知道他們安好,總有重逢的一天。就像這世間的緣分,兜兜轉轉,終會圓滿。
顧昀(蘇青烈)不知何時站到她身邊,遞來一盞剛點亮的荷花燈:“寫上心願吧,說不定藉著這晚風,能飄到他們耳邊去。”
程安安接過燈,指尖在燈壁上輕輕劃過,寫下“願師兄師姐安康,早日相逢”。她捧著燈走到水邊,小心翼翼地放入水中,看著它隨著水流緩緩漂向遠處,與其他燈盞匯成一片溫暖的光海。
簫臨淵和顧昀(蘇青烈)也各自放了燈,兩盞燈緊緊挨著她的那盞,彷彿三個結伴而行的身影。
“會找到的。”君躍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輕輕握住程安安的手,“等處理完手頭的事,我陪你一起去找。”
程安安回頭望他,見他眼底映著燈籠的光,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心裡一暖:“好。”
畫舫緩緩返航,燈籠的光在水面拖出長長的影,像一串未完的牽掛。程安安知道,尋找師兄師姐的路或許漫長,但身邊有他,有大師兄和三師兄,還有滿空間的希望,便什麼都不怕。
回到東宮時,程安安剛換下外衣,就見綠茵捧著一個錦盒進來:“娘娘,方才門房收到一個匿名的包裹,說是給您的。”
程安安剛要開啟,一道白影撲來,打飛了錦盒,“主人小心!”
“雪狐——”程安安驚呼。
綠茵看到地上開啟的盒子,“娘娘——”
錦盒摔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滾落出來——並非預想中的信物,而是一撮灰黑色的粉末,伴隨著一股刺鼻的腥氣。雪狐弓起身子,對著那粉末齜牙低吼,毛髮倒豎,顯然察覺到了危險。
“這是什麼?”程安安心頭一緊,下意識後退半步。她認得這種氣息,與末世裡某些有毒的變異植物粉末相似,雖不至於立刻致命,卻能讓人西肢麻痺,失去內力。
綠茵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擋在程安安身前:“娘娘,快退後!這東西不對勁!”
雪狐猛地撲過去,用爪子將那撮粉末扒到角落,又叼來一塊溼布蓋住,動作利落得行雲流水。程安安這才想起,這小東西對毒物敏感,怕是剛才聞到了異樣,才情急之下打翻了錦盒。
“快,把這裡打掃乾淨,用烈酒消毒。”程安安定了定神,聲音冷靜下來,“綠茵,去叫血姬來,帶上防毒的藥囊。”
綠茵應聲而去,手還在微微發抖。程安安蹲下身,摸了摸雪狐的頭,小傢伙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嗚咽,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擔心。“主人,你太大意了,若不是本狐你就成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