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音險些沒捧穩手中的藥碗,她疑心自己聽錯了,可下一刻,自己的兩隻手就已被蕭珩握住,更加不可思議且叫人駭懼的話,如雨點般忽然劇烈地砸向了她,而她無處可逃。
“朕喜歡你,從第一次見你時,就已經喜歡上你,只是自己卻不知道,只是後來的許多年裡,都太無知太愚蠢,才使得朕與你,白白錯過了那許多年的時光。”
“朕很後悔,很後悔從前那樣待你,總是害得你為朕氣惱傷心。如果時光可以重來,朕絕對不會待你那般,朕一定會好好地待你,從見到你的第一天就好好待你,這一生,都會好好地愛你。”
“那年在離州,朕說的都不是真心話。朕那時只是氣急了,為你要嫁給別人而心神大亂,才胡言亂語地說了那些。朕那時還太糊塗,明明心底是想阻止你和慕延赫蘭成親,想將你帶回京城,卻言行都像瘋了一般,自己也無法控制自己。朕很後悔,過去的五年間,沒有一日不在後悔。”
“過去那五年間,不知有多少次,朕都想下旨令你回來,什麼盟約,朕都不想管了,就只想要你回到朕的身邊。可是,你總在信中說你在朔北過得很好,說你……很愛慕延赫蘭……”
“你可知朕在看到那些話時,整宿整宿地睡不著,朕看你說愛慕延赫蘭,就像心裡在被刀割一樣。朕那時還不知你只是在同朕慪氣而已,幸好你只是在同朕慪氣,幸好你回來了,不然朕已忍到了極致,恐怕寧可撕毀盟約、掀起戰火,也要將你從朔北帶回來,帶回到朕的身邊。”
“阿音,朕愛你,從過去就在愛你。朕很後悔從前那般待你,朕想要好好地彌補你,用此後一生的時間來彌補你。把這五年間的事情,都忘了吧,往後我們好好相愛,好好地在一起,再也不辜負,再也不分離。”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4章
“往後一生,朕絕不會讓你再因朕掉半滴眼淚,朕對天發誓,絕不負你,此生來世,都絕不負你。”
將這些年的愛意盡皆傾訴,動情地許下今生來世的承諾時,蕭珩心中情熱如火,著實難以自持,喃喃訴說著,就不由離薛芍音更近。
然而他才稍微靠近,薛芍音就極力躲避,她像從一場漫長的大夢中忽然醒了過來,一邊躲他,一邊神情極度震驚茫然。
倉皇躲避間,那隻藥碗從薛芍音手中滑摔了下去,剩餘的藥湯殘汁潑在了她的裙上,“砰呲”一聲,瓷碗在炭盆邊摔成了碎片。
“阿音……”蕭珩擔心薛芍音有沒有傷到手,忙要捉住她的手檢視,然而薛芍音惶懼地將手背在身後,一步步後退,震驚望他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般,好像從來不認識他蕭珩。
在蕭珩喃喃傾訴時,芍音感覺自己像身在一場詭異的夢境裡,聽蕭珩說了許多、本絕無可能從他口中說出的話。
蕭珩說他很愛她,從第一次見面起,就喜歡她,蕭珩說他很後悔,後悔從前使她傷心難過,說要用往後一生來彌補她,蕭珩說要與她好好相愛,不僅今生,來世也絕不負他。
這怎麼可能……會是蕭珩能說出的話……
芍音因被極度的震驚,震駭地無法有所言語動作,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時,忽然見蕭珩似是想親近她,急忙如夢初醒。
並非是在做夢,而是極度……極度荒誕的現實。
蕭珩只以為薛芍音還不敢信他,所以才不敢回應、還躲避著他,就再對她真誠發誓道:“朕今日所說,絕無一字虛言,若有作假,願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像恨不得把心剖出來給薛芍音看,一再地誠摯說道:“阿音,你信朕,你相信朕。”
芍音並不相信,因她過去,只是一廂情願地自以為蕭珩在心底喜歡她,實際並未感受到蕭珩對她有何情意。
如果有情,就會情難自禁地表達出來,就像她和赫蘭之間那般,但她從前痴戀蕭珩的那些年裡,她從蕭珩那裡得到的,只有無盡的傷心與淚水。
在普安寺相遇那日,蕭珩的種種怪異行為,似在今日他的話中,終於可以得到解釋。
可是,在能夠得到解釋之後,事情卻像是變得更加怪異了,蕭珩今日做出的事、說出的事,在芍音看來,簡直……簡直就像是天方夜譚。
蕭珩要她信他,可是信與不信,蕭珩對她有情或是無情,於如今的她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
她心裡,早就沒有他了啊。
”。恕寬下陛請,應回法無我,厚的下陛於對。此如是然依也,世人開離經已蘭赫使即,人一蘭赫有只就中心,後蘭赫給嫁在早我但,厚下陛謝多“:道說地敬恭,福一了福彎珩蕭向而,退后皇倉再不,來下定鎮音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