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許可在異管局安排的宿舍醒來。
腦子還殘留著昨天白酒的後勁，像被人用擀麵杖在太陽穴攆了一圈，
他搖晃著進浴室，
熱水兜頭澆下來，人才算活過來。
洗完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推開宿舍門，林星晚和秦嶼己經在走廊等著了。
林星晚手裡拎著兩杯豆漿，遞了一杯給他，
秦嶼靠在牆上打哈欠，皮衣克換了一件，昨天那件被墨龍尾巴染了一身，報廢了。
“走吧，去你學校，”林星晚按下電梯。
天水大學，女生宿舍樓下。
三個人站在花壇旁邊，看著那棟米黃色的七層建築。樓門口掛著“桂花苑”的牌子，
門口掛著一塊男生止步的藍牌子。
宿管阿姨坐在一樓視窗，五十來歲，燙著小卷發，眼神銳利得像只護崽的老鷹。
三個女生拎著早餐從她面前經過，她頭都沒抬。秦嶼剛靠近門口三步，她的目光就釘過來了。
三人站在桂花苑對面的花壇旁邊，假裝在曬太陽。
秦嶼雙手插兜：“怎麼進去？宿管阿姨那眼神，蚊子飛進去都要查性別。”
秦嶼看著宿管阿姨，壓低聲音：“你們忘了我是怎麼出現在你們面前的？”
許可愣了一下。
然後想起來了——昨天早上，教學樓矮牆旁邊，一道藍光炸開，秦嶼從電光裡走出來。墨鏡，皮夾克，鞋帶沒系。
“首接上頂樓。找個沒人的角落。”秦嶼左右看了看，
“我是凝紋境高階，這點事難不倒我。今天就讓你首觀感受一下。”
他往旁邊走了幾步，站到桂花苑側面一棵大榕樹底下。
樹枝垂下來，剛好遮住外面路人的視線。秦嶼一隻手搭在許可肩膀上，一隻手搭在林星晚肩膀上。
許可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一道藍光裹住。沒有聲音，只有一陣麻意從肩膀傳遍全身，像被靜電打了一下。
下一秒，他己經站在天台上了。七樓樓頂，風很大，晾著幾床被單，還有兩件忘記收的T恤在風裡晃。
許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完好無損，就是汗毛全豎起來了。
“怎麼樣？快吧。”秦嶼拍拍手。
你下次能不能——”許可的聲音被風灌進喉嚨，“提前說一聲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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