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後，樓下傳來林星晚的聲音，溫柔得跟換了個人似的：“阿姨您好，我是學生處的林老師，來查寢的，趙茜同學在哪個宿舍呀？”
宿管阿姨的聲音傳上來：“西樓，412。林老師你長得真俊，有物件沒？我侄子——”
“阿姨我查完再說哈。”
許可和秦嶼同時愣住。
林星晚轉身往樓梯走。走了兩步，回頭。
“快點啊，都等你們呢。”
門關上了。
天台安靜了整整五秒。
許可看著秦嶼，秦嶼看著許可。風吹過，把許可豎起來的頭髮吹歪了一撮。
“合著，”許可慢慢開口，“你們都會飛簷走壁，就我一個菜雞？”
秦嶼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深沉：“一階初醒。菜是原罪。”
“你昨天還說我是神級潛力。”
“潛力。不是實力。”秦嶼拉著他往樓梯間走，“你現在就是個還沒孵出來的神。先學會走，再飛。”
西樓，412宿舍。門沒鎖。林星晚推開門的瞬間，三個人站在門口往裡掃了一眼
——六人間，上下鋪，三張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擺著化妝鏡、零食袋和幾本攤開的《管理經濟學》。
沒有人在。
趙茜的床位靠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頭貼了一張黑貓的海報，和她的微信頭像一樣。
桌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奶茶，杯壁上凝了一層水珠，應該是早上才買的。
“都去上課了。”林星晚走進去，在趙茜的桌子前蹲下來，拉開抽屜。
秦嶼靠在門口望風。林星晚站在屋子中間，西處打量。
忽然秦嶼轉頭，發現許可不在屋裡了。他探進頭來，壓低聲音喊：“許可呢？”
話音剛落，門口走進來一個女生。
馬尾辮，白T恤，牛仔褲，帆布鞋。
五官清秀，皮膚挺白，個子一米七出頭——是個女孩子，但那張臉怎麼看怎麼像許可。
秦嶼嘴巴張開了，下巴差點掉到地上。林星晚從抽屜前抬起頭，手裡的筆記本差點滑落。
“許可？”林星晚的聲音很輕，但語調拐了兩個彎。
“別廢話了，”女版許可走進宿舍，聲音還是許可的聲音，但配上這張臉，違和感首接拉滿，“快找線索。”
秦嶼指著他的臉，手指在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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