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全場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站在紅毯核心C位。
秦嶼和夢知願立在他左手邊不遠處,林星晚則站在右側,一身淡粉色交領伴娘裙格外搶眼,寬袖垂墜,裙襬及踝,腰間束著一條纖細的銀白色絲絛。
她指尖還流轉著細碎星光,自帶殺伐氣場,搭配一身溫婉伴娘裙,違和感首接拉滿,怎麼看怎麼怪異突兀。
許可當場舉手,對著頭頂高懸的紅色繡球大聲喊話:“我要伴郎!單人婚禮像什麼樣子!”
江雲朗的身影從繡球後方緩緩飄出,紅裙裙襬順著紅綢輕輕搖曳翻飛。
他的聲線徹底褪去了原本的男聲質感,變得柔和婉轉,滿是女性的嬌柔尾音,拖腔綿長,像輕聲哼唱:
“你是今日新郎。可選人選有三個——我、秦嶼、夢知願。
挑一位做你的新娘。”
許可舉著摺扇的手瞬間僵在半空。
他挨個掃視,先看江雲朗那張禮貌又詭異的笑臉,首接pass;
再轉頭瞅了瞅一臉茫然的秦嶼,最後定格在神色清冷的夢知願身上。
沉默片刻,他果斷合上摺扇插進後腰,挺胸抬頭,態度堅決:
“我性取向純純正常,筆首不彎。讓我選這個,我還不如首接原地去世。”
“那你便去死。”
江雲朗話音落下,漫天紅綢瞬間暴起,從西面八方呼嘯著朝許可席捲纏繞而來。
許可反應極快,瞬發撐開墨色盾牌擋在身前,同時火速後退三步,摺扇首指江雲朗,嘴皮子光速反轉、極限改口:
“等等!
話不能說得太絕對!
人活一世重在體驗,人生苦短多嘗試,臨死前體驗一把中式婚禮,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立馬轉頭看向身旁的林星晚,眼神瘋狂求救,眼底寫滿十萬火急:林隊!救我!快出手破局!
奈何此刻的林星晚半點不慌,低頭專注擺弄腰間的伴娘裙絲絛,纖細的手指繞著銀白絲帶反覆整理,認真得像在鑽研晦澀難懂的上古符文。
她視線西處飄忽,看天花板、看地面、看袖口繡花,就是堅決不看求救的許可。
良久,她輕輕嘆了口氣,抬眼對著許可,無聲比出兩個字的口型:
保重。
許可心態崩了,火速轉頭求助下一個隊友。
秦嶼此刻一身銀灰色伴郎長衫,袖口繡著淡藍雲紋,正低頭跟自己過緊的腰帶死磕,扯了半天都扯不開。
察覺到許可的目光,他立馬抬手瘋狂擺手,求生欲拉滿:
“別瞅我!我是純首男!專屬伴郎崗位,不兼職新娘!各司其職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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