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混著眼淚,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我飄在他的上方,看著他自殘般的舉動。
我記得小時候我怕黑,大哥就是這樣跪在我的床邊,握著我的手哄我睡覺。
可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久到我已經快要忘記那種被愛的感覺了。
爸爸被兩名警察押解著,來到了殯儀館。
他涉及多項商業違規操作,今天是特批來見我最後一面的。
爸爸戴著手銬,步履蹣跚地走到遺像前。
他看著照片上我十八歲的臉,突然老淚縱橫。
“爸爸錯了,爸爸真的錯了。”
“你下輩子投胎,找個好人家,別再做沈家的女兒了。”
爸爸說完,朝著遺像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被警察帶走的時候,背影顯得格外佝僂。
我看著這空蕩蕩的大廳,看著跪在地上起不來的大哥。
終於明白,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
我不需要再費盡心思去證明自己的清白。
也不需要再為了那一點點可憐的親情去委曲求全。
他們將在無盡的悔恨中度過餘生。
而我,終於自由了。
我的意識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
我知道,我是時候該離開了。
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世界。
看了一眼那個曾經讓我滿身傷痕的家。
我沒有任何留戀地轉過身。
我的意識漸漸變淡,徹底消失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大廳裡,大哥突然抬起頭,看著半空中。
他伸出手,試圖抓住什麼。
但他什麼也沒有抓住。
。葉落片幾的上地了起捲,過吹風堂穿陣一有只
。了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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