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昭沒回席上。
她原本是想回去繼續吃席的,可等蘭因放好衣服,四個人剛走到席間,她屁股還沒坐到椅子上,就被一位婢女叫住了。
“世子夫人,我家主母有請。”
“你家主母?”
“是戶部尚書夫人。”
路昭昭順著婢女的示意瞧了一下不遠處等著的三個人。
李夫人注意到她的視線,朝她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路昭昭感覺對方似乎沒有什麼惡意,收回視線點了頭:“走吧。”
幾番折騰之下,席面過半,女眷們吃的差不多,眼下已經四散開。
戶部尚書府為這個及笄宴下了不少功夫,除了準備的妝臺對韻,還準備了射覆、弈棋、斗香,大家都散開去尋自己感興趣的玩兒去了。
李夫人這才得了空,立刻就遣人將路昭昭請到裡間。
“世子夫人應當還沒吃什麼東西,我單獨備了點餐食,夫人用些吧。”
桌上擺著八菜一湯,都還冒著熱氣,一看就是剛出鍋的。
路昭昭肚子餓得咕嚕嚕叫,見到一桌子飯菜眼睛根本挪不動窩。
“娘子客氣了!我就不跟娘子客氣了!”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路昭昭不走心的按照學到的規矩走了個流程,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開始吃。
李夫人和她女兒周聞鶯、張姣寧同樣坐下。
他們三個多少都吃了些東西,坐下後沒再動筷子,就那麼看著路昭昭一個人吃。
路昭昭也不在意她們看,快速將自己的肚子填了個七分飽以後,她放慢進食速度,看向李夫人。
“李夫人找我有事嗎?”
李夫人頓了一下,想起路昭昭連小席氏都認不出,又釋然了。
她緩聲道:“上次皇后賞花宴,我曾給你遞過信兒。”
路昭昭對上號了:“是你!”
那日賞花宴,若不是那位夫人給她遞信兒,裴允安掉水裡不死也要掉層皮。
“我記得你。”
李夫人抿唇一笑:“今日冒昧請你過來,有兩件事。”
她看向身側的張姣寧,張姣寧立馬站起來,對著路昭昭躬身行了個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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