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棣:“……”
他忍不住罵道:“你小子是金子做的口嗎?說一句好聽的就要提要求?”
孟棲梧委屈巴巴地道:“臣也沒有提要求啊。臣只是想問,臣能不能用完膳就回家吃藥。這不是人太多,臣臉皮薄,正想著怎麼給陛下開口……”
臉皮薄?
秦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幾個字跟孟棲梧有關係嗎?
他看了孟棲梧一眼,又看了看常達,忽然笑了。
“康福海。”
康福海沒想到還有自己事情,連忙上前聽候吩咐:“陛下。”
秦棣指了指他和常達中間的空位置:“把孟棲梧的椅子搬來這裡。讓朕看看她後面到底還有多少沒說完的要求,也讓朕這個二弟好好看看,這孩子的性子,多麼……事。”
他看了常達一眼,幽幽地道:“朕教了一年,這小子別的地方倒是頗有長進。就是這打蛇上棍的性子,朕總覺得十分頭疼。二弟,不如你好好來教教。”
常達:“.......”
孟棲棲看著己經憋笑走到自己旁邊的內侍,聽著秦棣的話,心裡的小人開始暴走。
吃完飯回家睡覺,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什麼叫打蛇上棍?!
她一個幾十小時沒有閤眼的人,提出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酒桌文化要不得!
要不得!
秦棣真是沒有常識,萬一她猝死怎麼辦?!
孟棲梧就這樣氣呼呼地、不情不願地、一步一挪地坐到了秦棣和常達中間。
常達看了一眼看好戲不嫌事大,還一臉你是長輩,好好教,三弟現在就剩一個獨苗苗,沒有長輩,就只有你了的表情。
無語,就是很無語。
隨即常達又覺得世界有些玄幻,就一年不見,這二人的關係這麼好了嗎?
以前陛下雖然也會去看病重的孟棲梧,但天子事務繁忙,說是去看,一年能有幾次?他明明記的上次和陛下一同去的時候,他和陛下都不知道要和三弟的孩子說什麼。
哦,也有可能是人家病重,根本沒心情招呼他們就要吃藥睡覺了。
可現在呢?棲梧,這一點都不知藏表情的年紀,不滿完全寫在臉上,腮幫子鼓鼓的,嘴巴嘟著,跟誰欠了她八百兩銀子似的,陛下竟然沒有指著鼻子罵人?
於青和秦毅對視了一眼,都很意外,更不要說桌上的其他人。
大家腦袋上如果有對話方塊,都會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陛下的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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