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系斷面同樣呈現出不均勻的藍紫色。他迅速採集樣本。
周圍三株都被他挖出來,袋子裝好後,塞入已經滿滿當當的揹包,正式回去。
午後兩點左右的陽光,比起正午時分已經溫和了許多。
陳硯和查姆的身影,終於再次出現在了那片被死亡與疾病陰影籠罩的城中村邊緣。
遠遠望去,村子比他們離開時更加死寂。
街道上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零星幾隻碩大的史前昆蟲在巷道里跳躍。
一些房屋的窗戶依舊糊著昨晚蚊群撞擊留下的汙跡,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散著消毒水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腐敗氣味混合的味道。
陳硯的心沉了沉,但他沒有停下腳步,走入村子。
然而,也在陳硯進入城中村後,後院兩百多米處的一棵倒地,爬滿藤蔓的樹幹上。
一隻恐貓趴在上面,冷冷盯著村子,眼睛在周圍掃了掃,微微仰頭,似乎在嗅著什麼。
片刻後,它起身,輕鬆落地,往來時方向迅速消失。
查姆忽然一頓,往身後入口處看了看。
陳硯拍了拍查姆,示意它跟上。也取出對講機,和劉明聯絡。
當劉明得知陳硯回來了,也是十分激動地回應:“陳硯!辛苦了!人沒事吧?藥——藥找到了嗎?”
“人沒事,採集了十幾種疑似樣本,需要吳老先生親自辨認。”陳硯回答。
“好好好!陳硯,你現在去物業管理處,那邊已經安排人員先幫你消殺,等會有人送你到南北藥行。這裡已經被改為臨時中醫診所。我和吳老先生都在。”
“好!”陳硯沒有多說。
調轉方向去了物業管理處。
幾分鐘後,管理處所在,一輛簡易的、由人力三輪車改裝成的消毒車開了過來。
車上裝著幾個大桶和一個手持噴槍的人,穿著基礎防護服。
配合地讓消毒人員用刺鼻的消毒液從頭到腳、包括揹包和查姆的尖刺背甲都進行了一遍徹底的噴灑。
查姆不滿地甩著身上的水珠。
之後坐上電動車,往藥行去。
同時,陳硯也拿過自己的對講機,聯絡了李楠和周廣明。
“光哥,老李,你們怎麼樣了?”陳硯問。
“陳硯,你回來了!沒事吧?”周廣明的聲音傳來,語氣洪亮不少。
“沒事,樣本帶回來了。”陳硯快速說道,“我現在往南北藥行,你們怎麼樣?”
“應該沒事了。”李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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