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它倒下的同一秒，“太醫”動了。
這隻新入列的比格犬，用爪子按下了戰術背心上的一個開關。
姜小樓改裝的鎂光燈，三千流明。
“唰”的一聲，白光跟實體的刀一樣劈出去，直直捅進墓道頂部，捅進每一具乾屍的臉上。
這些在無光環境里長了幾百上千年的真菌，最怕的就是這個。
乾屍頭頂的蘑菇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就像熱油鍋裡濺了水似的。
真菌神經被光破壞，幾十具乾屍同時僵住，抱著腦袋原地轉圈，像被拔了電源又強行重啟的破機器。
“斬首。”
姜小樓兩個字，沒有多餘的情緒。
閻王入場。
黑色的修羅從暗處彈射出來，脖子上那圈純鋼防咬刺叮噹作響。
乾屍無意識地抓它，爪子撓在鋼刺上，火星子都沒濺出來。
它不躲，暗金色的瞳孔鎖定頸椎。
張嘴。合攏，一頭。
甩頭，下一頭。
再甩，第三頭......
每一次上下顎閉合，都是一聲讓人後槽牙發酸的骨裂響。
被真菌寄生的腦袋跟摔爛的西瓜似的滾了一地，沒了中樞，剩下的軀殼就是一攤爛肉。
閻王不是在戰鬥，它是在加班。
“三寸丁，清死角。”
九門狗王三寸丁，體型短小，但速度離譜。
它貼著地面飛，專鑽人腿縫。
九門夥計們只覺得腳邊有團黑影嗖嗖地過，還沒反應過來，側面偷襲的乾屍就已經捂著斷掉的腳踝栽倒了。
跟腱，一口。精準。
這貨咬完還回頭吐了口黑血，表情嫌棄，像在說：真髒。
而邊牧“基站”，蹲在旁邊一尊石雕上，壓根沒下場。
它喉嚨裡發出不同頻率的低吼，短促的是“左移”，拖長的是“收攏”，連續兩聲是“補位”。
四隻狗的走位被它排程得嚴絲合縫，沒有一隻乾屍能從側面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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