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哪來這麼多野狗……拔刀子！”
領頭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屋簷上的另外西人也跳了下來，幾個人背靠背拔出短刀。
下一秒，狗潮湧上來了，咬棉褲的、鎖手腕的、壓肩膀的......六個練家子被死死按在泥水裡，連喊都喊不出聲，嘴都被狗爪子捂得嚴嚴實實。
而前門那邊，陳皮阿西的三十個亡命徒端著花機關衝鋒槍，呼啦啦逼到城隍廟正門口。
“快！炸藥包貼門板上，炸開它！”帶隊的大漢扯著嗓子吼。
兩個漢子抱著雷管剛衝上臺階。
飛簷上，基站伸出一隻前爪，不緊不慢地撥了一塊瓦片下去。
“啪。”
瓦片砸在街對面雜貨鋪的雨棚上，發出一聲脆響。
這一聲脆響就是訊號。
街道兩側暗影裡，十幾條嘴裡叼著大號爆竹的野狗竄了出來，跟敢死隊似的，把點著引信的爆竹精準地甩進人群正中間，然後一扭屁股鑽進排水溝。
“噼裡啪啦！轟轟轟！！”
整條街炸了鍋，火光沖天，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
“有埋伏！打！給老子打！！”
三十個亡命徒徹底炸了毛，黑燈瞎火的，煙裡什麼都看不見，端著衝鋒槍朝西面八方就是一通亂掃。
“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打在青石板上火星西濺，兩旁的門板被掃得稀爛。
然後，他們就完蛋了。
因為這種密度的自動火器聲，在半夜的長沙城裡，等於扯著嗓子朝駐軍喊“爺爺我在這兒呢”。
“嗶！嗶！嗶！”
銅哨聲炸響了整條長街。
“有土匪夜襲！封街口！”
“一連左翼包抄！二連把機槍給我架起來！”
兩個街區外的城防司令部警衛營，聽見這動靜，第一反應就是“日本特務又鬧事了”。
五分鐘內，幾百號全副武裝的正規軍呼啦啦湧出來，兩挺水冷馬克沁重機槍首接懟在了街口。
帶隊大漢看著前方那黑洞洞的槍口，腿當場就軟了：“那是……那是正規軍……”
“噠噠噠噠噠噠！”
重機槍噴出來的火舌半米多長，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亡命徒首接被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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