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孫連仲說。”姜小樓把藥盒收了回去，“我手裡有特效藥，能斷根。他要是還想保住他這一個旅的兵，就親自出來見我。”
她頓了頓。
“十分鐘，過時不候。”
軍官盯著那隻藥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眼神里有渴望，有掙扎，有將信將疑，最後全變成了一句粗啞的吼：“看好他們！老子去報告旅長！”
他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膿包都顧不上疼了。
十分鐘，一秒不多。
城樓方向，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大步流星走了過來，絡腮鬍子，眼睛跟鷹似的，一身的火藥味兒，走路帶風。
“你就是那個吹牛逼說啥都能治的娘們兒？”孫連仲往姜小樓面前一站，居高臨下，那眼神跟看江湖騙子沒兩樣。
姜小樓沒接這話，她從藥盒裡抽出一支針劑，抬手就扔了過去。
孫連仲手忙腳亂地接住，差點沒拿穩。
“找個病得最重的，試試。”姜小樓說，就這麼一句，多的沒有。
孫連仲捏著那支針劑，將信將疑地看了她兩眼，回頭衝副官一抬下巴。
副官立馬拽過來一個兵。
那兵……怎麼說呢，銅錢在後頭看了一眼，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整張臉爛得沒一塊好肉，脖子上的膿包連成了片，一股子腐臭味隔著三步遠都沖鼻子。
這兵站都站不穩，倆眼珠子渾濁得跟死魚似的。
姜小樓走上去，袖子一擼，動作利索得跟殺雞似的，一針扎進靜脈，推藥、拔針、完事兒，前後不超過五秒。
“高濃度大蒜素，加了一種遠古生物的活性因子，提煉的抗菌血清。”她拿棉球按住針眼，隨口解釋道，“你們找的那些洋大夫開的藥膏，頂多止個癢。這玩意兒，首接殺滅血裡的炭疽桿菌，斷根。”
然後就是等。
五分鐘，那兵的呼吸從拉風箱變成了平穩的喘氣。
十分鐘，臉上的紅腫開始消了，真真切切地、肉眼可見地在消，膿包癟了下去，爛肉開始收口，結出一層薄薄的痂。
半小時，“不癢了……”那兵忽然睜開眼，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旅長！不癢了！真他媽不癢了！”
他“撲通”一聲就要給姜小樓跪下去，被姜小樓一側身躲開了。
“別跪我，跪我折壽。”她面無表情地說。
孫連仲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看那個兵，又看看姜小樓，嘴張了合，合了張，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到底是幹啥的？”
“做買賣的。”姜小樓拿帕子擦了擦手，“生物醫藥、兼營情報。孫旅長，這筆生意，你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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