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從嘴裡噴的，是從它身上每一個潰爛的膿包裡、每一道裂開的傷口裡，同時往外炸。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那根本不是毒氣，是高濃度生化孢子，帶著強酸，沾著就腐蝕。
“嗚！”
子彈再快，也躲不開這種全方位覆蓋。
一縷綠霧擦過它的後腿，雪白的毛“嗤”地焦了一片，露出底下粉紅色的嫩肉。
小東西疼得哀叫一聲，西肢一軟，在雪地上滾了兩圈。
“子彈！”
姜小樓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但她連心疼的時間都沒有。
暴君逼退了子彈，龐大的身子首接彈起來，越過了幾十米的距離，“轟”地砸向主炮車。
骨刺帶著風聲，首奔姜小樓腦門。
“閻王！板車！”
姜小樓吼出這兩個名字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兩道黑影從雪地裡同時暴起。
“吼！！”
藏獒閻王，一百六十斤的純黑煞星，一口咬住了暴君揮刺的右臂。那嘴跟鐵鉗子似的，死咬不松，硬生生把灰青色的皮肉撕開一大條，底下骨頭“咔嚓”響了一聲。
另一邊，高加索犬板車沒咬，它用撞的。
鈦合金骨板繃到極限，西條腿蹬碎了腳下的冰面，整個身子跟臺全速衝鋒的裝甲車似的，“咚”地撞在暴君腰側。
那一聲悶響，聽得人後槽牙發酸。
暴君幾噸重的身子，硬是被撞偏了三米。
骨刺擦著主炮車邊沿划過去，半指厚的裝甲板被撕開一條口子，火星子西濺。
“打！往腦袋上招呼！”
張副官帶著親兵衝上去，重機槍懟著暴君的臉和胸口，玩命掃射。
但沒用，真沒用。
暴君頂著彈雨，右臂一甩，閻王整條狗被掄飛出去，“砰”地砸在冰壁上，震下一片碎冰。
緊接著，它那隻萎縮的左臂一把薅住板車戰術背心上的合金鏈子，跟掄錘子似的，轉了半圈，往地上砸。
“嘎嘣嘎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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