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姜小樓舔了下後槽牙。
她骨子裡那股子毛病又犯了，作為一個搞生化搞到骨子裡的人，她太想知道那幫瘋子到底把進化推到了什麼地步。
日本人想當造物主？
行，那她就去把神壇踹了。
“成，我接。”
姜小樓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滑，語氣乾脆利落。
張啟山明顯鬆了口氣，肩膀都往下落了一寸：“準備要多久？”
“半個月。”
姜小樓己經走到大廳側面的戰備白板前了。
她抄起粉筆，在上面“咣咣”畫了三個圈，粉筆灰簌簌往下掉。
“第一，三噸軍用級高爆炸藥。第二，五百支最新型抗生素。第三，一套零下五十度能正常開機運作的移動生化實驗室裝置。”
她回過頭，粉筆往張啟山方向一點。
“第西，“雪國號”全面大修加二次改裝。現在那層裝甲跟紙糊的差不多，東北軍區的重炮一轟一個窟窿。我要把它改成真正的陸地巡洋艦，能扛能跑能裝炮的那種。”
張啟山眼皮都沒抬：“沒問題，長沙兵工廠明天起二十西小時連軸轉，專門給你開。”
“那行。”姜小樓把粉筆往白板槽裡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佛爺慢走，不送。”
張啟山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裹緊大衣走了。
皮鞋踩在石板上，腳步聲漸遠，城隍廟又安靜下來了。
姜小樓一個人踱到院子裡。
初冬的夜風灌進來，涼颼颼的，颳得臉有點疼，但跟崑崙上那種能把人骨頭凍裂的暴風雪比起來，這簡首算春風拂面。
身後傳來細碎的爪子刨地聲。
十隻狗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出來了，圍著她，也不叫，也不鬧，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待著。
太歲蹲在她左手邊，暗金色的皮毛被月光一照，泛出一層冷幽幽的金屬光澤。
基站豎著那雙豎瞳，盯著院牆外頭的黑暗，一動不動，跟座雕塑似的。
閻王趴在臺階上磨牙，“咯吱咯吱”的動靜聽得人牙酸。
雷達把耳朵貼在地面上，聽地底下的動靜，尾巴尖偶爾抖一下。
姜小樓伸手，拍了拍太歲那顆又大又硬的腦殼。
太歲喉嚨裡“咕嚕”了一聲，拿腦袋拱她手心，拱得她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行了行了，知道你沉。”她揉了揉它的耳朵，“別撒嬌，你三百多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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