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虎符往懷裡一揣，拍了拍。
“他們想把全華國凍成死地？行。那我就去他們平房區地底下，點一把火連鍋端了。十五天？”
她歪了歪頭，語氣輕飄飄的。
“夠我把那破“黑太陽”炸成渣了。”
當天夜裡，長沙火車站，全面戒嚴。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那是客氣說法，實際上連貨場邊上的野貓都被哨兵攆出去三回了。
幾百根防空探照燈把整個站臺照得跟手術室似的，飛個蚊子都能看清是公是母。
月臺正中央，那列剛完成終極改裝的“陸地巡洋艦”，蹲在鐵軌上一動不動，比之前整整大了一圈。
黑色防破甲鋼板在燈底下泛著冷光，看一眼都覺得眼球被颳了一下；
車頭那臺帶履帶的重型破雪鏟，張著大嘴，就像是什麼洪荒年間爬出來的玩意兒；
頂上兩座雙聯裝高射機炮，炮管朝天戳著，黑黢黢的，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掌櫃銅錢站在站臺上，手裡攥著本厚賬冊，嗓子己經喊劈了，正指揮幾百號勞工往車上搬貨。
“輕點輕點輕點！你手裡那箱是雷管！摔一下咱這一站臺的人全得下去給閻王爺湊一桌麻將！”
一個搬運工手一哆嗦，銅錢差點從站臺上蹦下去。
姜小樓走過來的時候，銅錢立馬小跑著迎上來，賬冊往腋下一夾，臉上那表情，又激動又心疼。
“當家的，全齊了！”他掰著手指頭彙報。
“十節車廂，塞得滿滿當當！三噸高爆炸藥、五百支盤尼西林、兩千發穿甲彈、三十桶軍用高辛烷值柴油。移動生化實驗室那套離心機和培養皿，拿鋼索焊死在底板上了，翻車都散不了。”
“解家和吳家的物資到位了嗎？”
“全到了！解家拉了一整節車皮的上等無煙煤，還有極地特供的單兵口糧，那包裝上印的都是洋文，看著就金貴。”
銅錢說到這兒，壓低嗓子，一臉微妙。
“吳老狗那邊，他親自抱著箱子來的，裡頭是他那狗舍裡最金貴的三十隻抗寒雪橇犬幼崽。”
“幼崽？”
“對，剛斷奶沒多久的。”
銅錢的嘴角抽了抽。
“您是沒見著，那小子把箱子遞給我的時候，手都是抖的，眼眶通紅，跟把親兒子過繼出去似的，嘴裡還唸叨“給它們多蓋點，別凍著耳朵”。另外還搭了兩箱上好的金創藥。”
姜小樓想象了一下吳老狗抱著狗箱子老淚縱橫的畫面，沒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紅二爺那邊也來人了，”
銅錢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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