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一個人。”
“以前在陸軍監獄當差的老獄卒，姓王，掉了個門牙，好喝酒。把他找出來。”
吳安不敢多問，馬上派人去辦。
吳家的情報網遍佈長沙城的犄角旮旯，找一個人不難。
當天下午，訊息就傳了回來。
那個老獄卒，找到了。
他早就退了，如今在城西一個破落的小酒館裡，幫人跑堂維生。
吳老狗換了身不起眼的短衫，獨自去了那家酒館。
酒館很小，光線昏暗，空氣裡混著劣質酒水和汗水的味道。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正在擦桌子的老頭。
背駝了，頭髮也白了，但那缺了一顆門牙的嘴，錯不了。
吳老狗走過去，在他對面的板凳上坐下。
他沒有說話，從懷裡摸出五根金條，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老獄卒擦桌子的動作停住。
他渾濁的眼睛看著金條，又抬頭看向吳老狗，眼中滿是戒備。
“客官，您這是……”
“我請王伯喝酒。”吳老狗開口，“喝多少，都算我的。”
老獄卒臉色一變，他認出了吳老狗。
“五爺……您這是折煞老頭子了。”
他手忙腳亂地想把金條推回來。
“我……我就是個糟老頭子，當不起。”
“王伯，我沒有惡意。”吳老狗按住他的手，“我就是想找個人，聊聊五年前的事。”
老獄卒的手一抖，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一把抽回手，連連擺動。
“不不不……五爺，當年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個看大門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轉身就想走。
“王伯。”吳老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兄長吳鐵，在行刑前，跟你說過什麼？”
老獄卒的腳步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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