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防官邸門前，衛兵的槍刺在日光下反射出白光。
吳老狗站在臺階下，身形單薄，他身後的吳安手心全是汗。
“吳家五爺，求見佛爺。”
吳老狗的聲音沙啞，卻很平穩。
衛兵交換了眼神，其中一人跑進官邸通報。
訊息傳得很快。
書房裡，張啟山正在批閱檔案，齊鐵嘴坐在一旁，手裡捧著茶杯，眼珠子卻不停地轉。
副官快步走進來，壓著聲音報告。
“佛爺，吳五爺……在門外求見。”
齊鐵嘴手一抖，茶水灑出來幾滴。
他顧不上燙，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什麼？吳老狗來了？他來幹什麼？佛爺，這小子肯定沒安好心！他是不是帶人來鬧事了？”
張啟山手裡的鋼筆未停，只吩咐道：“讓他進來。”
副官領命而去。
齊鐵嘴急得在原地打轉。
“佛爺！您怎麼還讓他進來啊！這……這萬一他狗急跳牆，掏出槍來……”
張啟山終於放下筆，抬眼看他。
“他要是想鬧事，就不會一個人來。”
齊鐵嘴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又坐了回去，嘴裡小聲嘀咕。
“那也說不準，這小子一根筋，瘋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
吳老狗跟著副官，穿過長長的走廊。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官邸裡處處透著肅殺之氣，壓得人喘不過氣。
書房的門被推開。
吳老狗走了進去。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書桌後的張啟山。
那個人穿著一身軍裝，肩章上的星徽映著燈光。
他只是坐在那裡，無形的氣場便籠罩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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