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音穿著一身素淨的月白衣裙,烏髮半挽半披著,幾縷碎髮柔順地貼在頰邊,跪在靈堂中央,脊背挺得很直,身姿纖弱而單薄。
碧雲站在旁邊,看著自家夫人單薄的脊背下那一截纖細的腰肢,心裡恍惚了一下,這是哪家未出閣的小姑娘?
門口高大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踏入,段承燁穿著一身白衣,寬肩窄腰的輪廓被那層素淨的布料勾勒得愈發挺拔有力。
他跨過門檻的時候腳步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碧雲先看到了他,剛要開口行禮,便被段承燁抬手攔下了。
示意她出去,目光已經落在了靈堂中央那個背影上,碧雲看了一眼還沉浸在悲傷中的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靈堂裡只剩下他和她兩個人,走到她身後,站定,低頭看著她的背影。
沈綰音跪在那裡,頭髮半綰起,側在前面,露出一截白嫩的後頸,脖頸的弧線向下延伸,隱入衣領的陰影裡,腰肢纖細得不像是生育過的女子,再往下,豐臀飽滿,布料微微繃著,勾勒出一道圓潤的弧線。
他看了片刻:“你去休息一會兒吧,這裡我來守著就好。”
聽到聲音才發現他的到來,沈綰音抬起頭來看向他。
素白的小臉,微蹙的秀眉,還有那雙含著輕愁又清澈見底的眼睛,像被雨水洗過的花瓣,脆弱又幹淨。
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開口的聲音有一點細微的沙啞和軟:“好的,大哥。”
她扶著身側的軟墊想要站起來,可跪得太久了,膝蓋發麻,身形不穩地向後仰去,段承燁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腰肢。
手掌貼上去的時候,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腰好細。
然後他聞到了一股香甜的奶香味,似乎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低頭,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衣料已經溼了一片,薄薄的布料貼著她的皮膚,底下肚兜的顏色隱隱約約地透出來,淺粉色的,像花瓣被水洇溼之後透出來的顏色。
她的身子微微往前傾了一下,像是想從他懷裡退開。
他才像是回過神來,手掌鬆開她的腰。她轉身往後退了半步,低下頭:“謝謝大哥。”
“......沒事。”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洇溼的布料上, “你的衣服怎麼溼了。”
沈綰音低頭一看,胸前早已溼了一片,布料貼著皮膚,隱隱約約透出裡面肚兜的輪廓,淺粉色的邊緣在白色的衣料底下若隱若現。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頰一下子紅了。雙手抬起來抱住胸口,聲音帶著窘迫:“許是方才喝水的時候不小心打溼了......”
段承燁看著她那個動作,喉嚨微微一緊,她本來穿的就是齊襦裙,腰身收得很窄,這樣雙手一攏,布料繃得更緊了,把那一團飽滿的弧度擠出一道深深的溝,根本遮不住。
他移開目光,脫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肩上:“先去換一下衣服吧,免得著涼。”沈綰音攏住那件寬大的外衫,低著頭應了一聲:“好的,謝謝大哥。”
她沒有抬頭看他,轉身快步走出了靈堂。
他聽到她的腳步聲沿著廊下遠去了,越來越遠。站在原地,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剛才攬住她腰肢的那隻手,掌心裡還殘留著一層溫熱的觸感。
她的衣裳分明不是從外面打溼的,那層溼痕從裡往外洇出來。
而且那股奶香味......他壓下心底翻湧的念頭,不再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