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觀戎想明白這一點的時候，李昭禾己經快到終點了。
校場邊，虎鈐堂的學子們己經看傻了。
“她……她怎麼突然這麼快？”
“赤炎的後勁也太恐怖了吧！”
宋停雲站在人群裡，攥著手裡的馬鞭，眼裡是不敢置信。
她忽然想起了上京城門前，夜色裡，一道紅色的身影縱馬飛躍拒馬樁，也是如今日一般的颯爽利落。
那個背影，和此刻馬場上的背影……
宋停雲的神色從一開始的輕視到逐漸認真，看向李昭禾的眼神變得複雜。
她突然有點後悔以前嘲笑李昭禾了……
遠處觀景臺上。
絲竹之聲還在繼續，大半的人都擠在了南側憑欄處，朝下方馬場張望。
“快看！馬場上那是……昭陽公主？”
“她怎麼騎得這麼快？把宋觀戎都甩開了？”
“宋觀戎可是武略科第一，她竟然——”
“你沒看見她騎的什麼馬？那是赤炎！宮裡連御馬監都治不住的赤炎！”
“赤炎認她？”
攬勝臺上的學子們交頭接耳，他們大多隻在學堂上見過李昭禾，對這位公主的印象還停留在追著沈韞白跑的草包上，還是頭一回真正見到這位公主的颯爽風姿。
沈韞白不知什麼時候也站在了憑欄邊上，視線一首追隨著馬場上的那道紅影。
赤炎跑起來極快，紅色的身影在灰黃的馬場上分外顯眼，瀟灑如風。
“有人說，本宮有巾幗之姿……”
當如是。
另一側，謝遙樞端著茶盞，神態從容地與身側的學子說著什麼。
但他的眼角餘光，卻不經意間落在南面的那道策馬揚鞭的紅色影子身上。
結合今日這場恰到好處的雅集，他眸光微凝，姿態隨意地朝蘇蓁寧的方向看了過去。
蘇蓁寧此刻亦在人群中看著底下這一幕，她神態端莊，可他依然從她眼神中捕捉到一絲慌亂。
他心下微微嘆息，隨即收回視線，垂眸飲茶。
“想不到，昭陽公主這麼厲害，竟把宋觀戎給比下去了。”
崔澗雪整個人趴在欄杆上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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