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淵抬手扯開了她緊捂著的薄被。
那力道雖不大,可阮靈月死死攥緊,薄被還是從她指間滑落,被扔到了一邊去。
她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的寢衣,藉著微弱的月光,能看見薄薄一層布料貼著皮膚,隱約透出底下纖細的輪廓。
她整個人都在抖,嘴唇緊抿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咬著牙沒讓它掉下來。
“別怕,”他聲音壓得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我不會傷害你。”
話音剛落,他一把將她拉了過去。
阮靈月只覺得眼前一晃,整個人被一股大力帶過去,撞進一個滾燙的懷抱裡。
那胸膛硬邦邦的,隔著一層薄薄的裡衣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輪廓,還有那顆心臟跳動的節奏,又快又重,一下一下地心跳聲鑽進她的耳中。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壓了下去。後背陷進柔軟的褥子裡,身上覆上一具沉重的身體。
她這才知道他的力氣有多大,一隻手就攥住了她兩個手腕,按在頭頂兩側,她掙了一下,紋絲不動,像被鐵箍箍住了一樣。雙腿也被他的膝蓋壓著,她連蹬都蹬不了。
她慌極了。嘴張開想要喊,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堵住了。
溫熱的唇瓣覆上來,帶著一股她熟悉的氣息,淡淡的墨香,混著一點雪松的味道。
她每天早上醒來都能聞到這股味道,從前她以為是太傅房間裡特有的薰香,如今才明白,那是他身上的氣味。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了什麼。那些發光字型的內容:“身子早就被太傅看光了”,那些清晨聞到的陌生氣息,那些洗澡時莫名其妙出現的紅印子——全在這一刻串起來了。
他夜夜躺在她身邊,這味道早就沾滿了她的枕被包括全身。
多少個夜晚他睡在她身側,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對她做出……
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大顆大顆的,從眼角滾落,她沒有再掙扎了。手腕被他攥著,雙腿被他壓著,她動不了。
她像一具沒有動力的木偶,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不動地承受著那個吻。
唇上的力道很重,帶著一種壓了太久的急切。
她聞著那股墨香,眼淚無聲地流,把枕巾洇溼了一小片。
沈燼淵感覺到了身下的人太安靜了。
她沒有掙扎,沒有推拒,連方才那一聲嗚咽都沒了。
他停下動作,撐起身子低頭看她。
藉著微弱的光,看清了她那張小臉煞白煞白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頭全是水光,眼淚正一顆一顆地順著眼角往下淌,像斷了線的珍珠。
他心頭一顫。
攥著她手腕的手指鬆了,壓著她雙腿的膝蓋也挪開了。
抬手抹了一下她眼角的淚,指腹擦過她溼漉漉的臉頰,那觸感讓他心口發慌。
”。寸分了失我是“:分幾了才方比,來下低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