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她，月光從窗紗外面漏進來，把她整個人罩在月光裡。
“月兒，”他的聲音啞了幾分，目光落在她眼睛裡，“你愛我嗎？”
他那雙眼睛裡的認真得讓她心跳漏了一拍。她抿了一下唇，眼睫輕顫，輕輕點了一下頭。
“若你愛我，”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就別拒絕我。”
他覆在她身上的姿態和表情與沈燼淵有幾分相似。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他是陸郎，不是別人。
她吐嚥了一下，把那層從沈燼淵那裡帶出來的陰影壓下去，像把一件不想看見的東西藏起來。
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指鬆開了，沒有推，也沒有躲。像一隻懵懂的小兔子，躺在那裡不敢動，只睜著大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陸知硯被她那雙眼睛看得心口的火越燒越旺。他低下頭，含住了那兩片櫻桃般誘人的唇瓣。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他的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深更急，他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身體裡才罷休。
一股誘人的甜香鑽入鼻尖，像一根無形的線牽著他體內的獸，躁動著，叫囂著。
他的手緩緩探入她的衣襟，順著那光滑溫熱的肌膚往上攀，掌心覆上……，輕輕攏住。
“唔……”懷裡的人身體顫了顫，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碎的哼聲，軟軟的，像撓了他一下。
這聲音嬌軟撩人，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勾住她腰間繫帶的手指輕輕一扯，紗衣像綻開的花瓣一樣散開，露出底下那層薄薄的布料。
他的手靈活地探向她的後頸，將最後一點束縛開啟。
他的唇追著那層散開的衣料移下去，灼熱的吻一路向下，在她肌膚上燙上一個個淺淺的紅痕。
阮靈月在他懷裡瑟縮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撐起身子抬起頭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上，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月兒，別怕。”
他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輕聲哄著，可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在微微發抖，身體緊繃，興奮和剋制在拉扯。
她感覺到他那種快要失控的力道，本能地害怕起來。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後腦，把他的臉攏在自己懷裡，眼尾沁出一層淚光，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幾分哭腔：
“陸郎，別……我怕。”
他的動作頓住了。他看著她緋紅的小臉和睫毛上掛著的水珠，那兩顆將落未落的晶瑩讓他的心軟了下來。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抹掉她眼角的溼潤，啞著聲音低低地耳語：
“好，月兒，我不碰你了……你幫幫我。”
阮靈月睜開迷離的眼睛，眼底還帶著一層未散的懵懂和澄澈，聲音軟軟糯糯的：“怎麼幫？”
陸知硯抓著她的皓腕，緩緩往下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