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沉靜,目光落在門前的地面上,在等著那個道貌岸然的人。
三聲叩門按時響起,帶著獨有的節奏,阮靈月站起來走過去拉開門,門外正站著她等的人。
沈燼淵側身鑽了進來,動作熟稔,像進自己的房間。
他目光落在阮靈月臉上,見她黑著一張臉,眼裡那慣常的從容裂開一點破綻。
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關切:“今日又怎麼了?是不是陸知硯那小子對你做了什麼?”
阮靈月猛地抬起頭來,眼底的怒意像兩團燃燒的火焰。一聲不吭,手先抬了起來,朝著他的臉甩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過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連窗外的蟬鳴都停了。沈燼淵的臉被打得微微偏過去,頰邊迅速浮起一層淡紅。
他緩緩轉回頭來,舌尖抵了一下被打的那邊臉頰,像是用那一點痛感在確認什麼。
他的眼中有不解,有受傷,還有一層被壓著的慍怒。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聲音沉了幾分:
“你這是何意?昨日你不是還挺舒服的嗎?”
阮靈月聽到他提起昨日的事,又羞又惱,抬起另一隻手又要扇過去,可手還沒碰到他的臉就被他另一隻手扣住了。
兩隻手腕都被他攥著,她掙了一下沒掙開,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顫:
“沈燼淵,你這個禽獸,你怎麼可以趁我昏睡對我做那種事!”
阮靈月接受不了在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情況下,清白就這樣被奪走了。
沈燼淵的眉心擰了一下,臉上的紅痕更加明顯了,他眼裡難得閃過一絲茫然:
“對你做了什麼?”
“你……你奪了我的清白,”阮靈月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淚珠掛在腮邊亮晶晶的,“你還不承認!”
沈燼淵的眼睛裡的茫然變得認真起來。他看著她的臉,聲音放低了:
“誰說我奪了你的清白?”他頓了頓,語氣不像在找藉口,“你自己難道沒有感覺嗎?”
阮靈月一下子愣住了。她確實沒覺察出一絲身體的不適,看他神色不像作假,可她在太傅府那些清晨聞到的氣味又是怎麼來的呢?
阮靈月陷入遲疑,可想到空氣中的氣味,她又覺得錯不了,對質道:
“若沒有,那……那些清晨,空氣中氣味是怎麼回事?”
沈燼淵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樣子,明白了她在說什麼。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意味。
他鬆開扣著她手腕的手,轉而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拽進了懷裡。
他的唇湊到她耳畔,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想知道?現在就告訴你,你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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