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淵沒答話，抬手鬆開自己的腰封。“吧嗒”一聲輕響，腰封落在地上，衣襟隨之散開，露出底下寬闊結實的胸膛。
他那一片裸露的肌膚在她眼前毫無遮擋地鋪展開來，胸肌的線條流暢而有力，往下連那人魚線也看得一清二楚。
阮靈月驚得猛地捂住了眼睛，不敢往下看，整張臉從耳根紅到了脖頸，燙得像被火燎過一樣。
沈燼淵拉過她另一隻手，帶著它往下探去。
她本能地掙扎了一下，手指蜷起來往回縮。他的掌心收緊了幾分，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你別忘了你答應過什麼。”
阮靈月的手頓了一下。她的手鬆了力道，任由他牽引著覆上……。
她閉著眼，不敢看。可眼睛閉上之後，她的感官更加敏銳，各種感受被無限放大。
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力道，像是有什麼在她掌心裡跳動著，燙得她整條手臂都在發熱發紅。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發顫，可她不敢縮回來。
她後背緊緊貼著牆壁，牆面上傳來的涼意與面前的灼熱形成一種鮮明極致的反差。她像被一冷一熱夾在中間，這樣的溫差讓她整個人忍不住顫動。
沈燼淵的呼吸越來越重，噴灑在她耳側，又熱又急，燙得她偏過頭去縮了縮脖子。
“那味道就是這樣來的，”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一字一字地說給她聽，“怎麼樣？懂了嗎？”
他像是一個盡心盡力的老師，身體力行地為她解惑。
他的每一句解說都讓阮靈月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羞得巴不得能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也後悔的自己的一時衝動，給了他藉口做出這樣的事來。
阮靈月閉著眼重重地點了點頭，巴不得他快點結束這令她難堪到極點的時刻。
他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絲不滿：“怎麼？你不敢看？”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擺正，“睜開眼來，看著我。”
她搖頭抗拒，不肯鬆開眼皮。他低下頭，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聲音裡多了一層沉沉的壓迫：
“不願意？那別怪我來真的。”
阮靈月心頭猛地一緊，連忙睜開了眼睛。
視線對上他的臉，他平日裡那股清冷端方的神色己經不見了，臉頰緋紅，額角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眼底帶著一層潮潤的迷離。
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模樣，那張素來冷淡剋制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滿滿的欲色，像一潭平靜的水終於被人攪動翻滾起來。她的心跳得厲害，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怎麼了？”他看著她那副又驚又怕的樣子，嘴角彎起一道極淺的弧度，“怕嗎？”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發顫的睫毛和緊抿的唇上，聲音沙啞：“往後會慢慢習慣的。”
說著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加重了力道，讓她切切實實地感受他心中的渴望。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耳畔只有他粗重的喘息。
空氣中沉悶黏膩的氣息愈發濃郁，一陣大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得窗臺旁的花枝亂顫。
緊接著，窗臺響起噼裡啪啦的聲音，豆大的雨點打落在窗臺上，聲音密集而響，蓋過了屋內那細微的聲響，把一切都悶在厚厚的雨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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