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月這才鬆了口氣,讓她退了出去,她確實也累了,這兩天的奔波與緊張讓她倍感疲憊。
現在一下子鬆懈下來,她躺上床榻便沉沉睡去。
微風從窗外吹進來,混著院子裡的花淡淡的甜香,吹了進來,帶著絲絲清涼。
阮靈月側臥在床榻上,睡得正沉。
房門忽然被推開了。沒有敲門聲,門扇首接被撞開,發出一聲悶響。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走進來,將門關上,阮靈月被那聲響驚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還沒完全聚焦,目光與來人對上了。
“太……太傅!”她口中不自覺叫出來。
他站在床前,眸色幽深,嘴角噙著一抹淺笑。
隨著他的靠近,阮靈月整個人僵住了,嘴巴微張,喉嚨裡卻像啞了一樣,要發出聲音都艱難。
“你……你……”她的舌頭打了結,一句話都說不完全,“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燼淵沒有回答。
他俯下身,膝蓋壓上頂著床沿,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翻過來,仰面朝上。
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把她整個人困在了身下。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映著自己的面露驚恐的倒影。
“月兒,”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壓抑的沙啞,“你不是說不會離開我嗎?怎麼跑了?”
阮靈月的嘴唇在抖,她想叫,可喉嚨裡卻發不出聲音。她想推他,可手臂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整個人躺在那裡,失去了控制身體的能力,像被一隻貓死死壓住的老鼠。
沈燼淵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唇。
那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唇瓣輾轉碾磨,又重又急,像一隻失了控的野獸。
她喘不上氣,喉嚨裡溢位來的聲音全被堵在裡面,變成了細碎的嗚咽,悶悶的,眼淚早己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抬手想推開他,可手掌抵在他胸口,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反而像在輕輕撓著他的胸膛。
他鬆開了她的唇,聲音啞得嚇人:“月兒,你只能是我的,我的!”
門口傳來“吱呀——”一聲。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外面的光線一下子湧了進來,照亮了屋內的一切。
陸知硯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唇瓣微張,目光落在床榻上那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上,一動不動。
他臉上的血色一下子退得慘白。
沈燼淵撐著身子覆在她上方,她的衣襟微微散開,嘴唇泛著水光,像一朵被露水滋潤了的花朵。
兩人那副凌亂而親密的姿態,每一個細節都看得仔細,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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