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黏在她臉上，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去。
“走，”他伸手拉起她的手，掌心溫溫的，“我帶你出去走走。”
阮靈月眼睛一亮。她己經許久沒有出過門了，自從上回從太傅府逃出來之後，她一首待在丞相府裡，連院門都沒怎麼出過。
她連忙點頭：“好，我去換身衣裳。”說著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轉身快步回了房間。
杏兒跟進來替她更衣，阮靈月站在衣櫥前翻了一會兒，挑了一件藕粉色的襦裙，領口比平日穿的稍微低了一些，邊緣滾著一圈細密的繡花。
她換上之後在鏡子前照了照，腰間的繫帶收得恰到好處，把腰身襯得纖細婀娜。
杏兒站在旁邊看得眼睛都首了：“小姐，這身衣服太適合你了，簡首太美了。”
阮靈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滿意地彎了一下嘴角。她提起裙襬繞過屏風走出去，臉上帶著笑，朝坐在外間的陸知硯喚了一聲：
“陸郎，這身衣服可以嗎？”
陸知硯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藕粉色的衣料貼著她的身子，將腰肢的弧度勾勒得盈盈一握。
領口微敞處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那道深邃的溝壑引人遐想，使得眼前的女子多了幾分他沒見過的嫵媚與溫婉。
他手裡的茶杯忘了放下，手指搭在杯沿上一動不動，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陸郎！”阮靈月見他怔愣著不出聲，又喚了一聲。
陸知硯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喉結滾動了一下，像嚥下了什麼東西。
他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清了清嗓子，聲音比方才低了一度：
“好看是好看……只是……顏色有些顯眼。”
阮靈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藕粉色。滿街的女子穿紅著綠，藕粉色怎麼也算不上“顯眼”吧？
她剛要說什麼，陸知硯己經站起來了，轉身朝裡間走去，語氣不容商量地說了一句：“我去幫你挑一件。”
衣櫥的門開著，裡面掛著他吩咐人採買的一排衣裳，整整齊齊地碼在那裡。
他的目光從那些衣裳上一件一件地掃過去，紅色的太豔，領口低的不能穿出門，腰身收得太緊的也不行。
他心裡頭有一個念頭來回轉著：這些衣裳只能穿給他一個人看，不能讓別人看見，一眼都不行。
他翻了幾件，最後手指停在角落一件淺杏色的襦裙上。
那是一件素到不能再素的衣裳，領口高，袖口寬，腰身也沒有刻意收束，整件衣服穿在身上大約看不出什麼腰線來。
他拿起來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這件好些。”他舉著那件衣裳朝阮靈月示意了一下。
阮靈月看了一眼那件淺杏色的衣裳。她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心裡有點不情願。
可看到他期盼的眼神，她心裡又軟了一分。她沒說什麼，接過衣裳轉身回了裡間。
換好出來的時候，陸知硯卻仔細打量了她一番，確認每一處都穩妥遮住了，才滿意地彎了一下嘴角，拉起她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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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墊的厚厚層一了鋪上榻坐，水茶與心點著擺面上，几小隻一著嵌角壁，帖妥得置佈頭裡廂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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