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月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她撐著榻沿想掙開站起來，可腰上那隻手扣得穩穩的，她動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
她偏過頭看他，臉頰紅撲撲的，聲音又輕又急：“陸郎，別……”
“月兒，聽話。”他的聲音放低了，帶著一點強勢，那眼底又帶著她自己都能感受到的炙熱，“別拒絕……讓我好好親近你。”
他話音剛落，唇就壓了下來。
阮靈月被吻得有些措手不及，她還沒想好要不要推開他，身體己經先做出了反應，雙手攀上了他的脖頸，像是怕自己坐不穩似的。
這個動作像是給了陸知硯勇氣，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加深了這個吻。
剛開始的時候，那吻還算剋制。他的唇貼著她的，慢慢碾磨著，帶著一種試探的溫柔。
可隨著馬車突然的顛簸，車身猛地顛了一下，兩個人一起朝旁邊倒去。
他順勢將她放倒在了軟榻上，身體覆上來，將她困在榻面和他的胸口之間。
車廂裡的空間本來就小，他這一壓下來，她幾乎沒地方可以躲。
馬車在不平的路面行駛，時不時顛一下，車身便跟著晃一下，她的身子也跟著晃，每次顛簸都使兩人貼得更緊。
密閉的空間裡空氣漸漸變得溫熱，只聽見兩人交織的喘息聲，還有唇瓣輾轉間偶爾帶出來的細碎水聲。
她心跳得厲害，隨著吻的加深，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衣襟不知什麼時候被扯開了半邊，領口鬆鬆地滑下肩頭。
他把頭埋下去，溫熱的唇貼上了她頸側的皮膚，一陣酥麻感躥遍全身，她整個人都繃了一下，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
她微微眯著眼，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帶著掠奪意味的索取。
她想著應該推開他，可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沒有了力氣。
相似的記憶湧入腦海，那些夜晚，另一個人的呼吸和吻也曾這樣落下來。她不想記住那些，她想用現在的一切把那些記憶洗掉。
她鬆了攥著他衣料的手，反而輕輕環住了他的肩背，把自己往他懷裡送了送。
這像是給了他鼓勵。他的動作更重了幾分，唇順著她的脖頸滑到胸口，留下一串滾燙的觸感。
阮靈月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她的指尖輕輕抱著他的後頸，任由他的唇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眼睛閉著，睫毛在微微發顫。兩個人的呼吸融合在一起，車廂裡的空氣變得黏膩而炙熱。
陸知硯的手摸到了她腰間的繫帶，他扯了一下，繫帶鬆開了一小截。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的動作忽然頓住了，他撐著身子，抬起頭來，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看著身下臉頰泛紅、衣襟半敞的她像一朵剛剛盛開等待採擷的鮮花，他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像是把要溢位來的東西硬生生壓了回去。
他閉了一下眼，努力平復呼吸，再睜開的時候，眼底那層灼熱淡去一些，換上了一種剋制後的清明。
“我……”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我忘了你今日不方便。”
阮靈月躺在那裡，聽到他的話，眨了眨眼。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可也沒有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