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月也認出了那張臉。她心頭大震,臉色白了一瞬。
此人是皇兄的結義兄弟,昔日她都需要尊稱一聲“義兄”的人,如今卻如此風光無限,阮靈月很是不解。
舊日那些稱呼和笑臉還在腦子裡浮現,可眼前的這個人己經不是當初那個會朝她微笑的義兄了。
“月兒,把臉遮住。”陸知硯鬆開牽著她的手,聲音壓得極低,用她剛好能聽見的聲音提醒。
阮靈月連忙從袖中抽出帕子,將臉遮住,只露出一雙眼睛。
馬蹄聲在他們面前停下了。馬打了個響鼻,蕭君寒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他的目光從陸知硯臉上掃過,又移到他身側那個蒙著面的女子身上,停住了,像是在辨認什麼。
空氣凝了一瞬,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緩緩說道:
“相府公子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他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那種審視目光像是可以透過眼睛看穿你的內心。
他頓了頓,又說了一句:“前段日子聽說你一首在尋找靈月公主,如今這麼快就有了新歡?”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諷,可那雙眼睛在說話的時候定在阮靈月臉上。
陸知硯的脊背繃著,微微側身,擋住了阮靈月大半的身影。
“王爺說笑了,”他的聲音沉穩,聽不出起伏,“只是帶著遠房表妹出來賞景罷了。”
蕭君寒沒有接話,他坐在馬上,低頭看著陸知硯,目光裡那層玩味加深了一分。
他的視線又往阮靈月臉上看去,像是要看透那層面紗,窺探面紗底下的真容。
她攥著帕子的手指緊了緊,頭又低了一點。
“賞景?”蕭君寒輕輕笑了一聲,拉動韁繩輕輕一甩,“陸公子好雅興!”
他夾了一下馬腹,那匹黑馬邁開步子往前跑,馬蹄踏過草地,帶起幾條草屑而去。那隊人馬跟在他身後,卷著一陣塵灰漸漸遠了。
阮靈月一首低著頭,聽著馬蹄聲遠去,才敢抬起頭來。
阮靈月攥著帕子的手心早己溼潤,那方薄薄的絲絹被她捏得皺成一團,潮乎乎的貼在掌心裡。
湖面上的倒影依舊迷人,天空的白雲依舊舒展,岸邊的楊柳也在風裡輕輕擺動,可方才那陣放開來的輕鬆感己經不復存在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隊人馬消失的方向,滿心的疑惑湧上心頭。
陸知硯轉過身來,牽起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裡那層溼涼的汗意,手心輕輕收緊。
“沒事了,我會護著你。”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穩。
他握緊了她的手,帶著她轉身往馬車的方向走。
兩人都沒了繼續遊玩的心情,阮靈月跟著他走了幾步,忽然扯了扯他的手,腳步慢下來。
“他……他如今是何身份?”她慢慢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王政攝“:道頓一字一,刻片默沉他。著看頭過側,步腳住頓硯知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