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陷入夢境的還有陸知硯。
方才,他一口氣跑回自己的房間,胸口一股熱意一首消散不掉。
剛才那一幕一首在他腦海裡回放。他喝了好幾杯涼水,才將體內湧起的熱意壓了下去。
深夜,他陷入了沉沉的夢境裡——在水汽氤氳的房間裡,阮靈月慵懶地泡在浴桶裡,一隻玉足搭在桶沿。
她見到陸知硯,抬手朝他勾了勾手指:“陸郎,過來一起洗。”
陸知硯像是被勾走了魂兒,順從地脫了衣裳就跨入桶裡。
阮靈月的手一寸寸撫上他的胸膛,攀上他的肩頭。陸知硯再也忍不住伸手將她撈過來,把她圈入懷裡。
水聲嘩啦灑落一地,美人在懷嬌喘,陸知硯身體緊繃,只覺自己像是衝上雲霄。
靜謐的夜,緊閉雙眼的他喘著粗氣,被子隨著動作顫動,整個人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陸知硯茫然的坐起來,這才發覺自己身上的裡衣早己被汗水浸溼。
掀開被子,看著被褥上的一片狼藉,他耳根又熱又紅,他竟然做了這樣的夢!
想起那旖旎夢境,他眸中暗流湧動,嘴上喃喃自語:
“月兒,我己經忍不住,想將你佔為己有了,怎麼辦?”
夜靜得只有院子外,蟋蟀的求偶叫聲,時不時傳來,一聲一聲鑽進他的心裡。
次日,又是一個豔陽天,沈燼淵再次如約來了丞相府。
他踏進院子的時候,下人們都自動退出去。有過那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太傅講學的時候不喜人打擾,誰也不敢在院子裡多停留片刻。
陸知硯站在書房門口迎接,見院子裡空蕩蕩的也沒多想,只當太傅喜靜,便也沒多說什麼,將他迎了進去。
茶沏好之後,兩人隔案而坐。
陸知硯想起昨日的疑惑,開口問了一句:“太傅昨日怎麼不告而別?”
沈燼淵端著茶盞抿了一口,擱下來,神色淡淡的:“府中突然有事,走得急。你正在用功,不便打斷。”
陸知硯點了點頭,沒有多想,翻開了面前的書本。
講了一會兒,沈燼淵合上書頁,讓陸知硯繼續研讀昨日沒有讀完的那些篇章。
他站起身,說半個時辰後回來,便退出了書房。陸知硯點頭應下,全然沒有注意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出了書房之後拐向了哪個方向。
沈燼淵腳步朝著東廂房而去,在房門口站定,抬手敲了三下門。
那聲音與節奏同昨日一般,阮靈月被那三聲叩響驚得站起身來。她走到門邊湊著門縫往外看了一眼,看清來人之後,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不得不拉開門,卻沒有讓開身子讓他進來的意思。
她站在門口,垂著眼,目光低垂,聲音低低的:“太……太傅,為何還來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