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月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想往後縮,可己經退無可退了。
突然,她的唇被堵住了,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湧進她的鼻間。將她整個人裹住。
沈燼淵沒有給她反抗的餘地,攻城略地,將她的唇堵得沒有一絲縫隙。
阮靈月伸手推他,手掌抵著他胸口用力往外頂,可他的胸膛紋絲不動。
她想叫,可理智告訴她,叫了她與陸郎就沒有以後了。
阮靈月咬了他一口,用力地咬在他的下唇上。沈燼淵眉頭輕蹙,鬆開了她。
她趁那個空檔喘了一口氣,聲音又急又喘地開口:“要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
沈燼淵首起身來,指腹慢慢擦過被她咬過的那處,那雙丹鳳眼裡暗流翻湧。
他挑起她的下巴,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隱忍:“從始至終,我想要的只有你。”
阮靈月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搖了一下頭,聲音低下去,“可我要的是陸郎。”
沈燼淵緊盯著她,聲音又低了一度,帶著一種沉沉的冷:
“若你真與他成婚,我便放手。但在這之前,我要的你都要給我。否則——”他的尾音拖了一下,“你也別想與他好過。”他把最後幾個字加重。
“你……”阮靈月氣得胸膛起伏,可她知道他說到做到。
“你自己做選擇。”他又將她的下巴挑高了些,低下頭鼻尖幾乎觸到她的鼻尖。
他的氣息灑在她臉上,像一隻虎視眈眈的猛獸,輕嗅著縮在面前的獵物。
見阮靈月沉默,他似乎沉不住氣了,催促道:“你想好了嗎?”
阮靈月緩緩閉上眼睛,一滴晶瑩從她眼角滑落,在月光下亮閃爍了一下。
他看見那滴淚的時候,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抬手用指腹輕輕抹掉了它。
那動作極輕,帶著一絲不忍,隨後他鬆開了桎梏著她下巴的手,退了一步,眼眸垂下,聲音淡下來:
“若是委屈,便罷了。”話音剛落,他邁開了步子。
阮靈月睜開眼,看著他的背影,眼睫猛地一顫,瞳孔縮起,眼裡倏地漫上慌色。
她赤著腳跳下床榻追了過去。從他身後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雙臂合攏,交叉扣緊,力道大得像怕一鬆手就無法挽回。
她甚至能感覺到沈燼淵緊繃的後背和凝了一瞬的呼吸。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脊背,聲音悶悶的,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別走,我答應你。”
阮靈月不敢賭,不敢賭陸知硯知道了一切之後還會不會愛她。她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沈燼淵的後背輕輕起伏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氣。
他伸手慢慢扯開她環著他腰身的手。然後他轉過身來,低頭看著她,月光落在她臉上,把那雙泛紅的眼眶照得分明。
隨後落在她赤著的雙腳上,那雙嫩白的腳貼著地面顯得有些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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