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月微微一怔，任由他抱著不敢動彈。沈燼淵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那力道把她抱得牢牢的。
他將她放上床榻，側過身躺在她身側，臉對著她的臉，月光從窗紗外面漏進來，落在他的眉眼上，把那雙清冷的眼照得清清楚楚。
“你準備好了嗎？”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要考察她的功課前問的一句話。
她不敢看他，閉著眼睛，咬著下唇。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那聲音帶著顫：“嗯。”
話落，只覺身體就是一沉。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湧過來，那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阮靈月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她手心用力攥著被褥，把身下的被褥攥成滿是褶皺的一團。
溫熱的觸感落在她的額頭上，帶著熱熱的氣息。順著眉骨滑下來，輕觸鼻尖上，停了一瞬，又落下去，在她的唇瓣上頓了一下。
她感覺自己的唇在發顫，那觸感慢慢滑走了。沿著下頜的弧度往下，落在她的鎖骨上，溫軟的，像火舌舔著她的肌膚。
不過片刻，她的腰間的繫帶鬆了，她把眼睛閉得更緊，越是知道後面將發生什麼越是不敢看他。
她感覺到衣料從肩頭滑了下去，涼意攀上肌膚，又很快被一陣溫熱蓋了過去。
她攥著被褥的手指幾乎要陷進布料裡，像是在準備承受什麼她無法承受的酷刑。
阮靈月只覺她的心快要衝破胸膛，跳出來了。
當那溫熱的滑落到胸口時，突然頓住了。
阮靈月能感覺到他的氣息落在她肌膚上，可他的唇沒有繼續往下。
她等了一會，試探著睜開一條眼縫，對上了他的目光。
沈燼淵正看著她，那雙清冷的丹鳳眼此時眉峰擰著，帶著一絲不滿：
“睜開眼睛看著我！”
阮靈月不得不順從的將眼睛睜開，首首撞進他的眼裡。
沈燼淵的目光緊盯著她那雙還泛水光的眼睛上，她睫羽不停顫動。
一層水光浮在眼底，淚珠在眼眶裡打轉，硬是死死憋著，不敢滾落。
身體微微向內收攏，肩頭瑟縮，目光怯怯抬眼，又匆匆垂下。
沈燼淵胸膛起伏不定，呼吸粗重，眼底還凝著一抹炙熱，可視線落在她泛著水光的眼睛裡，眸光不自覺軟了半截。
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悶悶的，隱隱的難受。
明明心裡還壓著那股邪火，可看著她這副情態，半點強硬不起來。
他抬起手，將她散開的衣襟攏好。翻身躺回床榻邊，平復著呼吸，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
“今日便罷了。改日再來尋你。”
她愣了一下，只見他翻身坐起來，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襟，月光把他的側臉輪廓照得清楚，他下頜繃著，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像是在把什麼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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