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月慌亂地拉開衣櫃翻找衣裳,她想起來那件小衣昨夜被撕爛了,碎布條還在床角里沒有來得及收拾。
她顧不得許多了,隨手扯出一套新的衣裳套在身上,繫帶的時候手都變得笨拙了。
穿戴整齊之後她又跑到床邊迅速掃了一眼,床榻己經被整理過了,被褥鋪沒顯得十分凌亂,看不出昨夜那場瘋狂留下的任何痕跡。
她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走到外間門口,抬手拉開了房門。
陸知硯站在門口,看見她開了門,嘴角彎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蹭:
“月兒,身體可好些了?”
阮靈月連忙把手抽回,那動作有些快。她怕陸知硯誤會,又將手送了回去,回握住他的手。
她的臉頰還泛著昨夜沒有完全褪下去的紅暈,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她垂著眼不敢對上他的目光,聲音低低的:
“我……我沒事。”阮靈月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陸知硯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看見她面色紅潤、唇瓣帶著一層豐潤的水光,像被什麼滋潤過一樣,比平日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嬌媚。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目光定在那唇上,湧起一股想品嚐一下的衝動。兩人之間靜靜地相對著,氣氛有些曖昧。
“咳咳!”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咳嗽,瞬間打破了兩人之間那點逐漸升溫的氛圍。
兩人同時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沈燼淵站在他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他的目光緊緊盯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阮靈月被那眼神燙到了一樣,猛地鬆開了握著陸知硯的手,往後退了兩步,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被人當場撞破。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沈燼淵見兩人的手鬆開了這才開口:“知硯,昨日的書還沒講完,我們抓緊吧。”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朝書房走去。
陸知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回過頭來對阮靈月說道:“月兒,我晚點再來找你。”
他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不捨,這才轉身跟著沈燼淵往書房去了。
阮靈月站在門口,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一前一後進了書房。她連忙將門關上,心裡鬆了一口氣。
阮靈月回到屋裡坐下,後背靠著椅背,軟軟地靠在那裡。
杏兒端著水盆進來伺候,見她坐在那裡出神也沒多問,自顧自地往裡間走去收拾床鋪。
沒過一會兒,裡面傳來一聲輕呼:“小姐,你的床榻怎麼有一股不一樣的氣味?”
阮靈月的心提了起來,還沒來得及接話,杏兒又從床褥上撿起幾塊碎布,聲音又高了幾分:
“啊!小姐,你的小衣怎麼破成這樣了?”
她攥著那幾片碎布料從裡間走出來,滿臉疑惑。阮靈月連忙站起來快步走過去從她手裡奪過那幾塊碎布,布料在她掌心裡輕飄飄的,邊角還散著毛邊。
她的臉頰一下子燒了起來,聲音有些慌亂:“別問那麼多,快收拾了扔了。床褥都給我重新換上乾淨的。”
杏兒愣了一瞬,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慢慢彎起來,帶著一層促狹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