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她都不知道男女之事還有那麼多的花樣。
她耳根不自覺熱起來,忙拿起一旁的茶盞,猛地灌了一口,清了清嗓子道:
“咳咳,不談他們了,他們不適合放一起比較。”
閒聊著,窗外日影悄悄西斜,方才還是午後,轉眼便薄暮垂落。
沈燼淵說了放過她一天,這一日果真沒來找她,這讓阮靈月心裡鬆快了許多。
暮色沉沉落下,星月隱於雲後,丞相府裡一片幽寂。
梳妝檯前,阮靈月將髮髻拆去,就聽到一陣敲門聲,心頭一緊——該不會是沈燼淵說話不算話吧,可轉念一想,他夜裡都是翻窗的,不會敲門。
心裡稍安了些,站起身往門口走去,她站在門口,問了句:“是誰?”
“是我,月兒。”門口傳來陸知硯的聲音。
阮靈月連忙打開了房門,門外夜色深沉,屋簷下的燈籠光線微弱,從斜上方照下來,並看不真切陸知硯的表情。
“陸郎,怎麼這麼晚才來?”阮靈月有些許驚訝。
陸知硯沒有回答,沒等她讓開道來就跨了進來。
阮靈月不得不側過身讓他進來。
陸知硯一跨進門,什麼話都沒說便把房門關上,轉過身來一把將阮靈月摟進懷裡,抬了起來。
阮靈月雙腿瞬間離地,生怕自己摔了,抱著他的肩膀,喊道:
“陸郎,你這是做什麼?放我下來。”
話落,她早己被放到了床榻上,還未等她撐起身子,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沉沉壓了下來。
“月兒,你愛我的對不對?不要拒絕我。”陸知硯略微急切的聲音傳來。
阮靈月推著他的動作微微一頓,“你……你這是做什麼?”她低聲勸阻,希望能喚回他一絲理智。
可陸知硯卻啞著嗓子,繼續說道:“月兒,你是我的,我的。”
他紅著眼睛,像一頭受刺激的狼,要尋找一份安慰。阮靈月知道今夜怕是躲不過了。
想起自己身上的昨夜留下的紅痕還未散去,若是這樣肯定會被發現。
她推著他的胸膛,指著燭火:“陸郎,等等!你去把燈吹熄了先。”
陸知硯眼底亮了亮,知道阮靈月答應了:“好。”
他翻身下了床榻,將燭火熄滅,屋內陷入一片黑暗,連月亮也隱藏在雲層下面,透不出一絲光來。
阮靈月心下鬆了一口氣,一隻大掌很快就摟住了她的腰,摸索上她腰間繫帶,輕輕一扯,衣裳瞬間鬆散開來。
一個滾燙的胸膛貼了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淺沉水香,將她包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