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月感覺他的胸膛像一塊燒紅的炭,灼傷著她的肌膚。
她的呼吸窒了一瞬,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褥單,攥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痕。
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所有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掌心貼在她腰側的力道,他呼吸落在她後頸的節奏,他胸腔裡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傳過來,也撞擊著她的胸口。
他的手指沿著她鬆開的衣襟緩緩往上攀,激起她一陣陣顫慄。
他的唇落在她鎖骨下方,溫溫的,像一簇火苗點燃了她,那火無聲地蔓延開來。
她攥著褥單的手指鬆了又攥緊,牙齒咬住下唇,把那些快要溢位來的聲音壓回喉嚨裡。
陸知硯把她整個人攏進了懷裡,臂彎收緊力道攬住她的腰,不留一絲縫隙,似乎這樣才能把她融化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的心跳在慢慢加快,像鼓點越來越密,越來越近,要把阮靈月整個人捲進他的節拍裡去。
黑暗裡他的指尖扣住她手腕,語氣變沉,帶著懇求又帶著脅迫開口了:
“月兒,告訴我,你只屬於我的。”
阮靈月偏過頭去,感覺今日的陸郎一點都不溫柔,讓她說這話也像是脅迫,她突然就不想說了。
她是屬於自己的不是屬於任何人的。她不喜歡這種被當作某人所有物的感覺,即便是陸郎也不行。
她咬著唇忍著喉嚨裡溢位來的聲音,一副沒有聽見的樣子。
陸知硯指尖還扣著她腕骨手向上攀延變成五指與她緊扣,將那手按壓在枕邊的力道加大,像是要把她的手嵌入自己掌心。
見她遲遲沒有回應,陸知延周身的氣息驟然冷下來。
他眸子微微眯起,方才尚且溫熱的目光一點點沉下去,落在她抿緊的唇上。
指節不知不覺收緊,卻又刻意留了幾分力道,捨不得真的傷她。
他喉結輕輕滾動,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你不願說?”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側,她縮了一下脖子,沒有躲開。
見她始終垂眸緘默,半句應允都不肯出口。
他俯身湊近,兩人距離極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面頰。握著她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湊到她面前,迫使她抬眼望向自己。
陸知硯眼底混雜著委屈、痛楚與偏執,語調聽似平靜,卻字字迫人:
“是不願,還是做不到?你心裡,當真還存著離開我的念頭?”
他說話之間,手上力道一點點加重,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
可一雙眼,卻深情地描摹著她的眉眼,眼底是化不開的貪戀,好似受了傷,拼命要從她身上攫取慰藉。
阮靈月被箍得渾身有些難受,試著扭動身軀掙扎,可週身卻紋絲不動。
骨頭被勒得隱隱發疼,一股無力感漫上來,再這樣下去她實在承受不住了。她只能壓下心下的惶恐,出聲安撫。氣息斷斷續續,帶著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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