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分家加斷親，要斷就斷乾淨第二天飯點，李成照舊帶著王二妮去往堂屋。
這一回李家所有人徹底撕破臉皮。
奶奶拄著柺棍，一口一個餓死鬼投胎；
李軍黑著臉怒斥他好吃懶做，專搶侄子口糧；
兩個熊孩子衝上來拉扯推搡，想把他攆下飯桌。
李成輕鬆撥開兩個小孩，繼續大口吃飯。
大嫂見硬趕不走，直接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放聲嚎哭，動靜引來了街坊鄰居圍觀。
“各位叔伯嬸子快來評評理！家裡攢點細糧有多難？全被李成搶空了，盆裡五片肥肉，一片都沒留給我家娃！”
李成放下碗，站起來。
他環顧了一圈圍觀的鄉親，聲音不高不低，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大傢伙心裡都有數。李家全年的工分，有一半是我李成起早貪黑掙回來的。可白麵。豬肉。雞蛋，什麼時候輪到過我和二妮？我倆一天就分一個硬窩窩頭，餓得渾身發軟。現在我吃兩口飯，倒成了我搶他們的了？”
圍觀的人群嗡嗡地議論起來，不少人的目光轉向李軍一家，帶著指點。
奶奶脖子一梗：“你們兩口子連個小子都沒有，不配吃細糧！”
李成挑了挑眉，一句話頂回去：“奶奶，我爹是您抱養的。您這輩子也沒生出兒子來，怎麼沒見您少吃一口細糧？”
人群裡有人憋不住笑了出來。
奶奶臉漲得通紅，揚起手就要扇李成耳光。
李成躲過，一步不退：“既然做不到全家同吃同住，那就分家。”
李軍急了，連忙攔：“家裡重活全靠他，分了家地裡的活誰幹？”
“他一頓吃那麼多細糧，留著全家都得跟著捱餓！”奶奶甩開李成的手，鐵了心，“分！”
大嫂趕緊湊上來幫腔：“今年收成本來就差，糧食緊巴巴的，不分家冬天誰都熬不過去！趕緊分！”
李軍咬了咬牙，心一橫：“分就分！”
李成說：“既然要分，就分得乾乾淨淨！”
沒過多久，大隊書記和大隊長被請了過來，當場做分家見證。
分家的東西往桌上一擺，在場的人看了都皺眉頭。
沒有一分錢積蓄。
只有一小布袋乾癟的棒子麵，撐死了三斤出頭！
大隊書記眉頭擰成了疙瘩，轉頭勸奶奶：“大娘，這點糧食撐不過半個月。您再勻點米麵給小兩口過冬吧。”
奶奶把臉一扭，口氣硬邦邦的：“家底就能分這麼些，願意拿就拿走，不願意拿就空著手走。”
。難為上臉，李看了看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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