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長沙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吳老狗和霍仙姑直奔張府。
張啟山正在書房裡看書，聽到通報，立刻放下書迎了出來。
“這麼快就回來了？”張啟山有些意外，“草盤山那邊情況如何？”
吳老狗和霍仙姑對視了一眼，然後把昨晚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從樹林裡的日軍屍體，到張家坳的詭異習俗，再到井下的通道和隔世樓裡的遭遇，包括那些復活的日軍屍體和那本日記，全都說了。
張啟山聽完，沉默了很久。
“這麼說，404部隊全軍覆沒，一個活口都沒有？”
“至少我們在樓裡看到的，都是死人。”吳老狗說，“而且他們的死狀很奇怪，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撕裂的，那本日記裡說，‘它在吃我們的人’。”
“它？”張啟山皺起了眉頭，“指的是什麼？”
“不知道。”吳老狗搖搖頭，“但我覺得，那座樓本身，可能就是一個活物。”
張啟山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原本我以為只是日軍在尋找某種古代遺物，現在看來，他們觸碰的東西，遠比遺物要危險。”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院子：“我已經派人通知了其他幾位當家的，今晚在張府議事。你們先回去休息，晚上再來。”
吳老狗和霍仙姑告退，各自回家。
吳老狗回到吳府，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又餵了三寸釘一頓好的。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他躺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腦子裡卻一刻也停不下來。
那座地下的樓，那些復活的屍體，那隻金色的眼睛......還有壁畫上那個牽狗的人，跟他一模一樣的姿勢。
這一切，到底是巧合，還是某種宿命？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今晚的九門議事，一定會決定很多事情。
夜幕降臨，張府燈火通明。
九門的人陸續到齊。
張啟山坐在主位上，旁邊是二月紅和半截李。
平三門的陳皮阿四。吳老狗。黑背老六坐在左側。
下三門的霍仙姑。齊鐵嘴。解九爺坐在右側。
這是九門近年來少有的一次全員到齊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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