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黑背老六第一個鼓掌：“說得好！老子就喜歡你這種不怕死的勁兒！”
“五爺說得有道理。”二月紅也表示贊同，“術業有專攻。倒鬥探墓，我們才是行家。”
張啟山環顧了一圈，見沒有人再反對，便拍板定案：“好，那就這麼定了。三天之後，九門各出一人，在長沙城門口集合。裝備我來準備，路線由五爺和七姑娘規劃。”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
眾人齊聲應道。
議事結束後，眾人陸續散去。
吳老狗走出張府大門的時候，霍仙姑叫住了他。
“五爺，等一下。”
吳老狗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月光下，霍仙姑的面容顯得有些疲憊，但眼神依然清亮。
“剛才在議事廳裡，你說那番話的時候，是真心的嗎？”
“哪番話？”
“你說我們九個人聯手，一定能破解那座樓的秘密。”
吳老狗沉默了一會兒，老實承認：“一半真心，一半是為了給大家鼓勁。”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是，我心裡也沒底。”吳老狗苦笑了一聲，“那座樓裡的東西，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活著回來。”
霍仙姑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
“難得聽你說實話。”
“我一直都說實話。”吳老狗撓了撓頭，“只不過有時候，實話不太好聽。”
霍仙姑沒有再說什麼。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上，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
“三天之後，草盤山見。”
“好。”
吳老狗看著她轉身離開，背影在月色中漸漸遠去。
三寸釘在他腳邊叫了一聲，蹭了蹭他的褲腿。
他低頭看了看三寸釘，笑了笑：“走吧，回家睡覺。三天之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三寸釘搖了搖尾巴，跟著他，消失在長沙城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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