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霍仙姑正在鋪子裡掃地,門外走進來兩個人。
打頭的是個高個子,穿著一身黑色的短打,腰間別著把短刀,進門就喊:“狗爺呢?狗爺!”
“他出去了。”霍仙姑放下掃帚,“你們找他什麼事?”
高個子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喲,鋪子裡有夥計了?還是……夥計?”
他故意拖著長音,旁邊的另一個男人也跟著笑起來。
霍仙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們。
高個子被她那雙眼睛盯得有些發虛,摸了摸鼻子,正色道:“勞駕,狗爺什麼時候回來?”
“他說去碼頭上接一批貨,中午前回來。你們要是急,去碼頭找他就是。”
“行吧,我們去碼頭。”
高個子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低聲嘀咕了一句“狗爺豔福不淺”,然後嘿嘿笑著快步走了。
霍仙姑聽到了那句話,面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朵尖微微發燙。
她拿起掃帚繼續掃地,心中卻忍不住想:什麼叫豔福?說得好像她跟他有什麼關係似的。
中午剛過,吳老狗回來了。
他肩上扛著一麻袋東西,進了門往地上一放,抹了把汗,看了看鋪子:“收拾得挺乾淨啊。”
“你那些貨我看著太亂了,歸了歸。”霍仙姑說,“午飯我燒了,在鍋裡,你先吃。”
吳老狗愣了一下:“你還會燒飯?”
“今天早上試著做的。不好吃可別怪我。”
霍仙姑說著從灶臺端出一碗熱騰騰的面來,上面臥著一個煎蛋,幾根青菜,還澆了一勺油辣子。
吳老狗接過來,猛嗦了一大口,嚼了兩下,眼睛一亮:“嘿,味道不錯啊!你這手藝可不比飯館的差。”
“少來。”霍仙姑嘴上這麼說,嘴角卻不自覺翹起來。
吳老狗三兩下吃完了面,放下碗,說:“下午有人來取貨,你幫我看著點,我得去趟南城有事。”
“取什麼貨?”
“一對青瓷瓶。那人姓陳,來報我名就行。”
他說完就出了門,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你自己弄點吃的就行。”
“哦。去哪兒?”
吳老狗笑了笑:“夜市逛逛,跟朋友吃個飯。”
他說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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