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王狗蛋在哪？她是不是回來報仇的？”
做過虧心事的人，最害怕鬼魂索命。
一瞬間彷彿連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王家眾人心裡都發毛了，後背也泛起絲絲涼意。
堂屋裡，王守禮率先反應過來，就連最聰慧的他，聽到王順強說見到了王狗蛋，都難以理解。
要都知道，他可是親眼見過王狗蛋的屍體。
王有財一開始也被嚇到了，但他這麼多年能坐在村長的位置上，就不可能是個愚蠢的人。
他只是短暫錯愕了下，很快便穩住心神，微微皺眉帶著驚疑。
“你說你看到了誰？”王有財目光銳利如刀，首首盯住王順強。
“王狗蛋。”
這個名字讓本來就受到驚嚇的李翠花，頓時更加崩潰。
李翠花臉色瞬間慘白，她慌忙吞嚥著乾澀的口水，色厲內荏地高聲叫嚷：
“她、她在哪？她是不是回來找我報仇了？王狗蛋我、我告訴你，我不怕你，你就是個沒人疼的野種，野種本來就該死！”
李翠花說著不怕，可是驚慌的樣子顯示著她己經快崩潰了。
人有時候真奇怪。
活著的時候百般欺負，手段惡毒到令人無法想象，可一旦把人欺負死了，卻又怕鬼魂索命。
“閉嘴！”
王有財暴怒，一巴掌狠狠扇在李翠花臉上。
響亮的巴掌聲在堂屋響起，李翠花被打得頭暈目眩，半邊臉頰一瞬間就高高腫了起來。
她狼狽地癱坐在地上，捂著臉不敢吭聲。
一旁的王順強和王守禮看到她捱打，一點反應都沒有，更別說幫她說句話或者扶她起來了。
對待她的態度，就像當初王狗蛋捱打的時候一模一樣，連一眼都沒有看。
“你當真看見了狗蛋？她還活著？”王有財壓下怒火，神色驟然肅穆，追問著王順強，眼底深處竟隱隱翻湧著一絲亢奮與狂喜。
千真萬確！她沒發現我，但我看得清清楚楚，絕對就是她錯不了。”王守禮語氣篤定。
“好！好！太好了！”王有財連道三聲好，鬱結了半月的陰鬱臉色一掃而空，終於綻開一抹暢快的笑容：
“真是天佑我石泉村，天佑我王有財！”
“狗蛋在哪？去把人帶回來。”他眼神急切，但語氣卻隨意，彷彿說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件一般。
王順強停頓了一下，看著他爹的臉色才緩緩開口：
“在、在大柳樹村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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