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神婆沒有見過小閨女,卻能說出小閨女的名字,而且還能說出小閨女有大氣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小閨女異於常人。
“胡神婆去了哪裡?我閨女心口痛得兇險,連回春堂郎中都束手無策,我想帶著小閨女去見她老人家。”江滿囤不願耽誤。
“我也不知道。”胡瑤有些歉意地擺手。
她是真不知道她奶去哪了。
每次她奶出門都不跟家裡說,有時候突然就出門了,一開始她還有點擔心,後來她也習慣了,反正她奶到時間就回來了。
江滿囤有些氣餒。
但看到小閨女氣色和精神明顯轉好,卻也稍稍安了心,總算不是無頭蒼蠅。
一家人再三向胡瑤道謝,目送她走遠後才抬腳繼續往村裡走。
江滿囤心事重重,反覆想著胡瑤的話,眉頭也越皺越深。
“閨女,還痛嗎?”
“娘我一點都不痛了,還感覺身上暖乎乎的。”江安安臉上又揚起鮮活的笑容:“就是肚子餓了。”
“娘回去就做飯,哎呦,剛才應該在鎮上等一會,等天亮肉鋪開攤買點排骨回來給你補補。”
周玉芬懊悔。
小閨女遭了這麼大的罪,應該好好補補的。
她那會心裡一團亂,對小閨女的病症一點頭緒都沒有,壓根沒想到買肉。
一旁的江大壯聽到孃的話,立刻自告奮勇:“我跑得快,我現在往鎮上跑,說不定一會買完肉,還能追上你們。”
“行。”周玉芬把袋錢子遞給江大壯,叮囑他買幾斤排骨和肉,再買點糕點和零嘴。
閨女病了一場,她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捧到閨女面前。
江滿囤低頭拉著木板車,江安安和江春蘭坐在車上,周玉芬側身跟著推車,一家人腳步從容了許多。
“當家的,胡神婆說半個月回來,方小郎中那邊說十日就有回信,那咱們就等等。”
“嗯,等過兩天,我就讓老大和老二往胡靈村跑,要是胡神婆提前回來,咱們也能立即帶安安去見胡神婆。”
“好。”
夫妻倆望著小姑娘天真的笑臉,眼底滿是柔軟的寵溺。
方才大閨女在回春堂說割肉放血,要是能治好小閨女的病,別說割肉放血,就是要他們的命,他們都不會猶豫。
這個世上,人對疾病最束手無策。
要真能一命換一命,那石頭死不了,村裡那麼多的老人也死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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