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德笑得更深了。
他喜歡這種麻木，也喜歡親手把這麻木撕碎成尖叫。
他鬆開手，轉身往外走：“帶出來。”
兩個打手從陰影裡現身，肌肉虯結，腰懸短棍。
他們粗魯地拽起少女，拖著她往外走，少女的腳踝在石階上磕碰發出悶響，她沒有出聲。
地牢的門合上了，剩下的女孩們抱在一起抖得更厲害。
吳良德的“刑室”在地面層，燈火通明，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器具，從細針到鐵鉤，每一件都被擦得鋥亮。
少女被綁在中央的木架上，繩索勒進皮肉，她依舊面無表情。
“哭啊，”吳良德從牆上取下一柄薄刃，在燭火前欣賞它的寒光，“你哭出聲來，說不定我下手輕些。”
少女閉上眼。
吳良德舉起了刀——
“吱呀。”
刑室的門被推開，門外的月光傾瀉進來，照亮兩道修長的黑影。
她們走得很隨意，腰間的劍鞘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為首的黑衣人笑著打招呼，“喲，來得不巧了。”
她笑著，看吳良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
吳良德的手頓在半空，眼睛猛地瞪大：“你們是誰？！來人——”
他沒機會喊完最後一個字。
劍光比聲音更快。
一道銀弧劃破燭火的暖黃，精準地穿過他肥厚的脖頸。
吳良德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血從創口噴湧而出，濺在牆上掛著的那些器具上，濺在少女垂落的裙襬上。
他圓睜著眼，身體緩緩向後倒去，錦袍在地面鋪開一灘深紅。
打手們剛拔出短棍，第二道劍光己至，乾淨利落地削斷了他們握棍的手腕，緊接著是喉嚨。
從黑衣人出現到結束，不過三次呼吸的時間。
少女依舊被綁在木架上，但她的眼睛終於動了，盯著地上吳良德逐漸僵硬的屍體，瞳孔微微顫抖。
“快走！他養了很多打手！”少女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她急切地催促黑衣人，“他們中間有修士！你們打不過的！快走！”
她喊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聲音都嘶啞了。
“乖～”葉輕音上前輕輕抱了抱少女，“不怕，他們都死了，我來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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