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衝他咧嘴一笑,語氣輕鬆的聳了聳肩。
“都在裡頭呢,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都喝得挺高興,你們放心,明天他們絕對能醒過來。”
幾個秘書面面相覷,趕緊推開包間的門看看他們的廠長還活沒活著。
門一開,那股混合著酒氣,胃酸味和菜湯的混合氣體迎面撲來,燻得最前面的那個秘書首接往後退了兩步,眼睛都被燻得眯了起來。
他們往包間一看。
好傢伙,七八個廠領導和各廠最能喝的骨幹,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旁邊幾個醉得淺一點的,正艱難的撐著桌子試圖坐起來,
可身子剛抬到一半就又軟塌塌的趴了回去,嘴裡還含糊的嘟囔。
“再來……再來一杯……。”
幾個秘書你看我,我看你,滿臉都是無奈表情。
在東北的酒桌上,做東不把客人喝好,那就是招待不周。
尤其張彪這種酒量跟無底洞似的,要是不把他陪高興了,傳出去瀋陽機械廠連個北京來的採購員都招待不住,那才叫丟人。
幾個秘書雖然滿臉無奈,但也沒有誰真抱怨,畢竟他們也都知道,碰到酒量這麼猛的人,誰上誰趴下。
張彪和劉大柱迎著夜色,慢悠悠地走回招待所。
張彪推開自己那屋的門,把挎包往椅子上一放,脫了外套往床頭一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骨頭噼啪響了兩聲。
張彪往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心裡開始盤算起明天的行程。
孫大壯那三個莽漢子說明天在山口等他,三岔溝那個村子,祖輩都是幹藥材的,存了幾十年的老藥方子,要是能把那些古方弄到手,再收一批野生的好藥材,這趟東北就算是滿載而歸了。
張彪嘴角彎了彎,翻了個身,閉上眼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張彪就醒了。
張彪爬起來洗漱完,又從挎包裡掏出那個萊卡相機,在手裡掂了掂,手一翻把它收到了空間裡。
不過就在張彪把相機收到空間裡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猛的一僵。
我操!昨天光顧著喝酒,給薇薇買東西。
竟然忘了檢視空間一路上收取的東西了,想到這張彪趕緊又重新躺回床上,閉著眼睛開始檢視這一路上,收取的東西里有沒有什麼好貨?
嗯,不對吧?這次收的東西就這麼一點,還沒有天津的一半。
張彪仔細的想了想,才反應過來,以前東北可是窮山惡水,也就是近代逃荒,闖關東,才給東北添加了人氣。
那個時候東北修鐵路的地方,哪有什麼好東西,就算東北這一帶是大清的大本營,但是藏寶藏的地方,也絕對不可能在火車站附近,基本上都埋在了深山老林裡。
其實別說是大清時期,就算是現在東北這地方一些黑土地上,還全都是沼澤溼地黑草垛子。
也就是後來國家經過大開發,才把東北這座全國糧倉給開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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