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元昭對系統元寶說道:“元寶,查一下,我們這位清高的影帝候選人,現在兜裡還剩多少‘夢想基金’?”
【昭昭,江辭就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典型。他為了在蘇清清面前裝無所不能,大半積蓄都砸在給她買的那套公寓和各種名牌包上了。現在他名下卡里的餘額加起來,也就夠吃幾頓火鍋,不到五位數。】
“呵。”元昭發出一聲低笑。
後視鏡裡,高速公路上那道只穿了底褲的身影越來越小。江辭正頂著刺骨的寒風,試圖攔截路過的車輛。
然而,林特助的動作比她想象中更快。
江辭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接通後,是經紀人近乎絕望的咆哮:“江辭!你TM腦子進水了嗎?我讓你去哄謝元昭,不是讓你去捅天婁子!謝氏撤銷了所有代言,還要追責違約金!”
江辭站在風中,凍得發青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令人作嘔的自負:“謝元昭?她怎麼敢!她不過是想用這種幼稚的手段逼我低頭。你放心,她那個人最心軟,頂多一個小時,她就會哭著回來求我原諒。”
原主毫無底線的縱容給了江辭讓他迷之自信,他相信只要他稍微提一下“救命恩人”,謝元昭就會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回到他身邊。
“你心裡有數就好!”經紀人想到謝元昭以前對江辭的縱容,鬆了一口氣,“你趕緊想辦法把她哄回來!女人嘛,給點甜頭說說軟話就行,別把飯碗真砸了。”
“行了,我知道怎麼對付她。”江辭結束通話電話,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
元昭透過後視鏡,清晰地捕捉到了江辭臉上那種胸有成竹的高傲,她嗤笑一聲,眼底滿是看跳樑小醜般的戲謔。
“阿勇,車速加快點。這種垃圾,多看一眼都嫌辣眼睛。”
加長林肯如一道黑色閃電,徹底將那個活在夢裡的男人甩在了荒涼的高速公路上。
——
車子轉下高速,朝著s市郊區那座佔地極廣、宛如宮殿般的謝家老宅疾馳而去。
元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原主這對父母,在s市社交圈也算是一段令人側目的“奇談”。
謝父謝懷禮,自詡風流情種,在外面養了一群柔弱不能自理的“真愛”,私生子成群。
是的,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他喜歡的口味數十年如一日,只要年輕貌美、會哭會演,都是他的真愛。
這怎麼就不算是一種專一呢?
謝母沈曼青,出身名門,心裡的“硃砂痣”是位早逝的落魄藝術家。
她長年窩在畫室哀悼那段死去的愛情,辦畫展、尋替身,找了一堆容貌相似的男人來解相思之苦。也不知道那位“硃砂痣”地下有知,會不會噁心得想吐。
大概是因為替身不配讓她生孩子吧,除了原主這個聯姻不得不生下的女兒,她沒有再生孩子。
兩人各玩各的,生下謝元昭這個女兒,不過是聯姻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老闆,老宅到了。”阿勇低聲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