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說沒有大礙，只是受了些驚嚇。”李昭珩在椅子上坐下來，接過丫鬟遞來的熱茶，“皇上己經下旨讓當地衙門派人護送，應該走不遠了。”
林淑玉把信摺好還給他，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殿下擔心沈小姐？”
李昭珩端著茶盞的手指停了一下：“不是擔心她。我是在想，大皇子那邊會不會趁這個機會派人插手。”
窗外雨聲沙沙，把堂內的安靜襯得格外分明。
李昭珩低頭喝了一口茶，沉默了片刻才放下茶盞，看著她：“林淑玉，有件事我想問你。”
“你說。”林淑玉應道。
“你對我，有沒有一點點喜歡？”
話問得很首接，很忽然，像是不想再繞彎子了。
林淑玉的手指在袖子裡輕輕蜷了一下，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被雨水和燈光照得格外清晰的眼睛，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殿下。”她終於開口，“臣妾不知道。”
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好一會兒，沒有追問，點了點頭：“不知道也好。”
他又喝了一口茶：“總比不喜歡強。”
林淑玉垂下眼簾，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再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多餘。她站起來：“臣妾去讓廚房把晚膳備好，殿下淋了雨先換身乾衣裳。”
她走出正堂，撐開傘走進雨裡。雨滴落在傘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像誰在敲一面繃得很緊的鼓。
青杏跟在後面，看著自家小姐的背影，總覺得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時慢了幾分。
當天夜裡，雨停了，但風裡還帶著潮溼的涼意。林淑玉坐在燈下抄一本新得的北地風物誌，寫到“潼關”一節時筆尖頓了一下。
沈家的隊伍被困在潼關附近，若是大皇子那邊真的派人趁亂動手，以山洪為遮掩做些什麼，旁人未必查得出來。
她擱下筆，起身披了一件薄披風出了屋。夜風迎面撲來，帶著雨後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她走到東跨院門口，看見書房還亮著燈，便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李昭珩果然還在書房裡，他坐在桌後翻一本舊輿圖，聽見敲門聲抬頭見她進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這麼晚了，還沒睡？”
“有些事想問問殿下。”
她在他對面坐下，把方才在燈下理清的思路簡略說了。沈家的隊伍在潼關被困，若是有人趁亂下手，沈家滿門都會折在那裡。而沈家一旦出事，大皇子就是第一嫌疑人。
李昭珩放下手裡的輿圖：“我己經讓人遞了信給潼關那邊的官驛，讓他們多加派人手護送。大皇子就算想動手，也沒那麼容易。”
他停了停，補了一句：“不過你方才說的那層，我確實沒想到。你這個人，心思比我細。”
他看著她，林淑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落在書案上攤開的那本輿圖上。輿圖邊角用硃筆圈了一個小小的記號，她仔細看了一眼，是潼關以西的一座驛站。
“殿下。”她說，“若大皇子在潼關那邊真有動作，等沈家安全到了北境再查，就什麼都查不出來了。”
李昭珩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輿圖上那個朱圈：“所以我讓人在驛站裡留了一個人。只要有人動手，就能留下痕跡。”
林淑玉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把每一步都算得很清楚。他表面鬆散，實則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淡很長很得拉，上壁牆的後在投子影的把，下一了跳間之人兩在火燭
